方姑娘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你做的事難看，怎麼還嫌我說的難聽？我朋友救了你，你轉頭就要招他入贅，這是正經人能做出的事嗎？”
方姑娘的臉漲紅了：“你，你，我的事與你何干？”
“怎麼與我沒關係？”蘇鴻擰著眉頭，往前逼了一步，“我們是一起的。就你這鳥樣的，還想讓我朋友入贅你家？你也配？呸！呸！呸！”
他連說帶吐，口水差點濺到方姑娘的鞋面上。
方姑娘氣得全身發抖：“我一個姑娘家，想找個歸宿怎麼了？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聚了上來。一個挎著菜籃的老婦人先開了口：“就是啊，人家姑娘想找個歸宿，礙著誰了？”
另一箇中年漢子跟著點頭：“我看這男的是看那俊美男子被姑娘看上了，卻沒看上他，因愛生恨了吧。”
蘇鴻的火一下子竄到了頭頂：“放屁！我因愛生恨？我告訴你們，我媳婦漂亮著呢！比她漂亮，比她年輕，還有分寸！我媳婦是錢員外的閨女，嫁妝拉了幾十車，人長得跟畫上似的，脾氣還好，從來不會見個男人就往上撲！”
他越說越來勁：“我媳婦做衣裳手藝好，做飯也好，待人接物樣樣比我強。我蘇鴻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娶了她。就這位——”他指了指方姑娘，“給我媳婦提鞋都不配！”
方姑娘的臉成了調色盤，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楚雲澈站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這時候他轉頭對蘇鴻說了一句：“蘇二哥，別和她廢話了。總之我是不會娶她的。我喜歡的是誰，蘇二哥應該知道。”
蘇鴻挺了挺胸脯，看向蘇清禾：“我當然知道。你喜歡我妹。”
方姑娘見蘇鴻看向蘇清禾，猜想這就是她恩人喜歡的人，她盯著蘇清禾的臉看了一瞬，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位姑娘！恩公喜歡的是你吧？我求求你，你讓恩公娶我做平妻，納我為妾也行！我不爭正妻的位置，只要能在恩公身邊伺候就行。”
她說著就要去抱蘇清禾的腿。蘇清禾往旁邊一閃，她撲了個空，趴在地上。
蘇清禾低頭看著她，心裡只覺得荒唐。她見過為了錢不要臉的，見過為了活命不要臉的，還頭一回見為了嫁給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跪在地上求另一個女人的。
她緩緩開口：“方姑娘，我聽說過一種病，叫桃花癲。桃花癲就是你這樣的吧？請你自重。”
方姑娘趴在地上，滿臉淚痕，抬起頭來，聲音又急又軟：“姐姐，就是一句話的事！你不說，說明你善妒。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求你大度一點！我要是成了恩公的人，我會感激你的，一輩子記著你的好。求你大度點吧！”
蘇清禾的火氣上來了。她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兩聲脆響，方姑娘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浮起兩道紅印。
方姑娘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姐姐，你竟然打我？”
蘇鴻冷著臉，“你叫誰姐姐呢？我小妹哪有你年紀大？別瞎叫。”
楚雲澈則是眉頭擰著，對著蘇清禾說道：“蘇姑娘，你打輕了。”
蘇清禾看了他一眼：“我要打重了，她這張二皮臉就被我打爛了。”
楚雲澈沒有再說話。他走上前，抬手扇了方姑娘兩個耳光。
方姑娘的牙齒被打掉兩顆，血從嘴角滲出來。她捂著臉，聲音漏風：“恩公，你打唔……”
楚雲澈冷著臉，語氣很平：“打你怎麼了？我從來沒有說過不打女人。你要是還敢肖想我，我還打。”
蘇鴻在旁邊豎起大拇指：“楚公子，還是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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