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把他的嘴堵上，又把旁邊的人嘴巴里的毛巾拿了出來，“這麼說你倆都有罪，那今天誰能活著出去，就看你們誰說的更有價值了，畢竟手術嘛，死人是常有的。”
病床上的人已經沒了嚎叫的力氣，“他說的是真的，我倆都算是真的，從十多年前我倆就互相替換著上班了，一個負責去傳遞情報，另一個就負責製造不在場證據或是正在上班的證據。”
沈雲看著他被打的痕跡，“那你怎麼後來那麼慘？被扔到了那種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
這個申愛國嚶嚶哭了起來，“他們想讓我去刺殺首長，你們瘋了我沒瘋！”
沈雲猛的看向另一個申愛國，“那個零零一號案是你們乾的？”
另一個申愛國慢悠悠的說，“這個蠢貨，讓他殺人他不敢，讓他製造不在場證據也驚弓之鳥一樣，再讓他出現早晚露餡。”
“廢話！那是什麼人，你們說殺就要去殺，最後要是出事背鍋的還不是我！”
“你這種蠢貨，活該，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是蠢貨！我過得好好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這時去抓捕申愛國老婆的人也回來了，這女人叫羅玉芬，一進來還裝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就是一家庭婦女，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雲讓人把她放到兩個申愛國隔壁房間，讓她聽著兩個人輪班嚎叫，也沒人問她，也沒人理她。
沒等多久羅玉芬就挺不住了，在空房間裡大喊，“我說！我什麼都說！”
走廊裡站崗的人馬上去敲開了隔壁的門，大聲告訴沈雲和常凡，“常連長，羅玉芬喊著要招供。”
兩個哀嚎的人聲音一頓，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碎了，哀嚎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沈雲看著兩人，“你們好好想想吧，如果她有一句和你們兩個說的對不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把兩人嘴堵上，舉著帶血的手術刀就去了隔壁審訊室，在走廊裡常凡對沈雲比了個大拇指。
沈雲沒有洗手，站在羅玉芬面前，“那就說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一條和他們說的不一樣，你就也嚐嚐凌遲的滋味。”
羅玉芬看著沈雲手上的血嚥了咽口水，那手上閃亮的手術刀看著就鋒利無比。
她心理防線徹底崩了，一開始說的顛三倒四，後來在常凡的引導下才慢慢理清思緒，從十幾年前說起。
“有一次申愛國沒到下班時間就回來了，那天他特別溫柔，還拿出了兩根金條，說以後讓我們娘倆過好日子，那些年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還要捱餓……”
沈雲用手術刀拍了拍她的臉，“大家都吃不飽，戰士不光吃不飽還餓著肚子去站崗巡邏打仗，也沒見誰像你們一樣叛國的。”
沈雲的手術刀貼在她臉上，羅玉芬一動不敢動，“他們只是讓我配合撒謊，或是讓我幫忙送情報，我並沒有幹別的啊！”
常凡氣的直拍桌子，“你以前也是當過老師的人，你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
羅玉芬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我也怕啊，但我能怎麼辦啊，老申說我兒子被他們帶走了，我要是不聽話，他們就打死我兒子！”
羅玉芬後續把都去哪裡送過情報，都配合誰撒過謊，兩個申愛國都帶她去哪裡和誰見過面，假申愛國是什麼時候徹底取代真申愛國的，一一交代了個清楚。
沈雲和常凡回到隔壁審訊室，拿出兩人嘴裡的毛巾開始審問，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你一句我一句，把對方老底掀了個乾乾淨淨，在沈雲的刀片按摩下，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幹過的壞事都說出來。
兩人不光把他們知道的情報送到灣島間諜手裡，還倒賣給其他境外組織，還配合他們在新省做各種壞事，為這些人提供各種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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