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橫,寧沫沫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個字,她爸就是做席面的廚子,以前也有人想找他爸先做一桌試試菜。
但是做一桌席面的錢,還有食材錢都要主家承擔,只有那些大戶才會捨得試菜多花點成本,一年到頭也就能遇到一兩個。
木家
十點多的時候廚房就已經忙碌起來,川菜師傅帶了一個半大小孩說是他的兒子,過來做幫廚,他本人是醫院食堂那邊的掌勺。
寧沫沫還未走進院子裡就聞到一股又辣又香的味道,這味道霸道的直衝人天靈蓋。
寧沫沫來和木弛來到和木安通、木英山打個招呼,坐在沙發上等著開飯。
飯桌上已經做好了三道熱菜,這味道刺激著早就已經餓了的寧沫沫感覺更餓了。
桌子上擺著兩盆糕點被寧沫沫連吃了兩塊,木安通放下手中的報紙觀察到這一現象,
他把報紙放到一邊對木英山說;“爸,也到飯點了,咱們先嚐嘗這做完的菜咋樣。”
木英山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摘下自己的老花鏡;“吃飯吧,說來我也有點餓了。”
木弛這時掀開簾子把剛做好的麻婆豆腐端進來,看到爺爺他們往飯桌那邊坐下來,他把菜放下來喊著寧沫沫過來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蘇桂芳進來時拿著盛好的兩碗米飯,先放在老爺子那邊;“咱們先吃,廚房那邊還有三道菜就做完了。”
“姨,我也去廚房盛飯。”寧沫沫站起來想繞開凳子,被木弛拉住了手;“廚房裡辣的嗆鼻子,我和咱媽去就行。”
蘇桂芳擦了一下眼角被辣出來的淚花;“是很嗆人,沫沫你別過去了。”她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我直把米飯的盆端過來。”
寧沫沫被木弛按在了椅子上坐下來,木弛輕撓一下她的手心,壓低聲音說;“”我一會兒就進來,別緊張。”
等兩個人離開後,客廳裡的氣氛是有些悶的,木安通說話太過於正式和官方,在家裡也習慣用領導的方式說小輩。
木英山更不用說了,大半輩子都在打仗也不會柔聲細語的說話,因此他想和孫媳婦聊聊家常,不知道咋說。
木安通問起寧沫沫在工作上的事,又像是上級問下級一樣公事公辦。
直到木弛進來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說了些其他話題把氣氛活躍了起來,木弛拿著小碗把菜都夾了一點放到寧沫沫面前。
寧沫沫看著面前紅彤彤的菜,她夾起筷子吃了一小口,往嘴裡塞了一筷子米飯,辣的程度還能接受,配上米飯吃很香。
木弛見她沒有不適的樣子,夾起一大塊回鍋肉放到嘴裡,嚼吧嚼吧下一秒往嘴裡塞一大口米飯。
這味道讓人上癮,辣的讓人吃一口還想再吃一口,等所有菜都上桌,掌勺的王師傅在廚房把帶來的鍋碗瓢盆洗了乾淨。
王師傅在廚房等了十來分鐘左右,才來到客廳問他們感覺這菜做的如何,合不合胃口,
木安通辣的鼻子有點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站起來和王師傅交談;“王師傅做的菜很好吃,我和家裡人商量一下,三天後給王師傅答覆。”
木安通從兜裡拿出來六塊交給王師傅,兩塊五是他今天做這一桌席面的工錢,剩下的錢是補餘的菜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