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弛現在哪裡還有生氣的跡象,心頭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你吃完是要撐壞肚子的。”
木弛回家的時候心情不錯的哼著鄉間小調,看到路邊玩耍的小孩他也會停下來幫小孩子撿丟遠的沙包。
接下來的幾天
白天中午木弛來接寧沫沫回家裡試菜,一家坐在一起商議決定那天的婚宴就用魯菜師傅過來掌勺,確定了一下婚宴當天的菜色。
寧沫沫晚上就開始繡兩個人的婚服,她連熬了三個大夜身子實在受不住,才把時間改為一天只繡三個小時就必須要睡著。
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婚禮的前一天,二月二十五這一天。
寧家人從早上八點開始就熱鬧起來,來上禮的,來幫忙備菜的,舅舅三家人還有小姑他們一家子一早就到了。
寧沫沫坐在屋裡和幾個表姐表妹聊天,桌子上放著兩個果盤裡面有瓜子還有糖果,她把自己的嫁衣收了起來,怕別人看來看去的看壞了。
小姑家的女兒姜代雙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今年十三歲好奇的在房間裡面看來看去;“沫沫姐,你的嫁衣能不能拿出來看看?”
寧沫沫拿起暖水壺給姐妹們添上熱茶;“明天你來送親就看到了,拿出來不小心被弄髒了。”
趙圓圓嗑著瓜子坐在床邊;“放起來才對,人多眼雜很容易弄髒了。”
她眉眼彎彎含笑道;“沫沫姐,你明天要結婚了緊張不啊?”
姜代雙沒有看到嫁衣不爽的切了一聲,走到桌子邊抓了一大把糖果放到兜裡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
“沫沫姐,姐夫的兄弟們有還沒結婚的啊?家裡面還有些姊妹們沒定親呢。”
“代雙妹子你還小,離結婚還早著呢。”趙歡歡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姜代雙說;“小小年紀想男人,這話傳出去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我才沒有。”姜代雙窘迫的站起來雙手叉腰;“我是為你們著想。”
趙圓圓吐出來一個瓜子皮;“用不著,我還小不考慮。”姜代雙見沒人幫她說話,氣呼呼的跑出去找自己親媽。
外面院子裡亂鬨鬨的,她媽正在幫忙洗碗,她爸帶著他弟弟和一群男人站在一塊聊天。
她沒地方去又回到寧沫沫的房間,悶悶的抓起一把瓜子坐下來吃。
快到中午的時候
來寧家門口上禮的人越來越多,寧二輪要忙活廚房的事,記禮單的事由大隊長和村支書接了過去。
寧沫沫站在門框邊看著院子裡貼的喜字門口掛起的紅布,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明天就要出嫁了過的真快啊。
到了吃席的時候,寧沫沫也沒有感受到悲傷的情緒,她感覺今天自己的席面還挺好吃的。
只是她不懂為啥自己的爸媽,忙完後坐下來吃席,吃著吃著就哭了,
是席面不好吃?還是氣氛到了?她爸側過臉眼眶溼潤泛紅哭的隱忍。
她媽笑著和舅媽說著話,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下來,寧沫沫坐過去拍拍爸媽的肩膀;“爸媽我只是結個婚,又不是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