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就是要願賭服輸的,如果不能接受後果,那一開始就不要玩。”
他眼眸深邃,平靜無波,像是真的只是在說一場遊戲,“阿宴,這個道理,三歲的時候我就教你了,不是嗎?”
柏宴感覺自己喉嚨很緊,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不知什麼時候,其他人的笑聲和交談聲也慢慢落下去,在場的所有人好像都察覺了事情有點不對勁。
李京驍喝了一口酒,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餘光忽然捕捉到被自己捏在手心的牌,不知為什麼,忽然感覺這張紅心3紅得有點刺眼。
總感覺這張牌好像不應該出現在他的手裡。
宋馳和宋騁還沒察覺出什麼,但現場的氛圍卻讓他們識趣的閉了嘴。
坐在一旁的司敘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望著柏宴那雙藏著一點焦灼與不安的眼睛,勾了勾唇角。
他突然想起幾個月前柏宴曾得意洋洋告訴他的那個秘密。
他說胡寶芝只喜歡乾淨的男人。
雖然他不是,但總有人是。
比如眼前這位。
司敘忽然笑了笑。
短暫的寂靜過後,封檸打破僵局,輕聲說了句,“那個,我們……繼續?”
寶芝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晚上的風有點涼,手腕被抓得有點疼。
她輕輕甩了甩胳膊,沒想到很輕易地掙脫了那隻攫住她的那隻大掌,她猜應該是柏宴的。
他忽然抓自己幹什麼?
寶芝收回手,心中升起一點疑惑。
對面,柏宴表情麻木,手還落在半空中,無力地握了握,心中卻還抱著一絲僥倖。
大哥其實什麼也沒說,胡寶芝也一點也沒有表現出要分手的意思,是他太敏感了而已。
是這樣吧。
他默默對自己說。
就在柏宴怔愣的瞬間,封檸已經帶著寶芝又往旁邊邁了幾步。
站定之後,寶芝也鬆了口氣,慢慢伸出手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這一輪用的時間好像太長了一點。
現場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可惜她看不見也聽不著,否則好想吃瓜。
很快,她又摸到了一張臉,只是還不等摸出這張臉的輪廓,指尖卻輕輕觸到了這人下巴上一道微微腫起的痕跡。
寶芝身體頓了一下,倏地收回手來。
不用繼續摸了,她大概猜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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