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個瘋子嗎?
“你……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記仇,誰要讓你補考!”
寶芝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翻過身,像個毛毛蟲一樣向前爬去,試圖從他的掌控中逃離。
只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李京湛長臂一伸,就將牢牢箍住她的腿,用力迴帶,只一瞬,便將她又重新壓制在身下。
下一秒,一個帶著慍怒和不甘的吻瞬間將她的呼吸堵得密不透風。
冰冷的唇壓下來,裹挾著獨屬於他的冷冽氣息,層層纏覆,力道凌厲,起初還帶著掠奪般的狠勁兒,但很快,便又化成了足夠的溫柔。
比起以前還需要她引導的笨拙和橫衝直撞,這次的他顯然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舌尖輕釦,像一尾靈活的魚兒,幾乎沒有任何困難便將她的唇瓣撬開。
寶芝憋得胸口微微起伏,剛喘息半口,便被他抓住機會順勢纏了上來。
很快,寶芝便知道了他的自信來源於哪裡。
這個李明明,去哪裡學的這些花樣兒!
寶芝清亮的眸中緩緩浮起一層霧,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點薄紅,後脊一陣陣的酥麻竄起來,男人身上濃郁的香氣也無孔不入佔據了她的腦海,腿根兒軟得使不上勁兒,連抬手環住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身體微微發顫,隔著霧濛濛的視線看他。
李京湛長眸微微眯起,帶著一點笑意,被疤痕截斷的眉尾也漸漸染上了一點沉淪於慾望的紅。
他俯身,輕輕舔了一下她柔軟的耳廓,聲音暗啞。
“寶妹,我有進步嗎?”
“今晚,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我們誰的技術更好。”
寶芝被這道氣音震得渾身一抖,恍然未覺間,身上的衣服已滑落在地。
他的吻沿著耳際緩緩滑落,落在細長的脖頸,落在凹陷的鎖骨,落在雪團一角,落在覆著一層薄薄軟肉的小腹……
寶芝的意識是渙散的,漂浮在半空的。
像沉溺在一片溫熱又令人窒息的深海中,上浮不得,下沉不能,渾身的感知被無限放大,電流的開關就掌握在眼前這人的唇上。
密密麻麻,將她層層包裹,無處可逃。
她已經分不清身上是誰的汗水,也分不清自己是抗拒還是享受,隨著洶湧的浪潮起伏又落下。
僅存的那點理智碎成零星的光點,像今夜山谷轉瞬即逝的螢火,輕輕一晃,便消失無蹤,任由自己墜落。
時間變得模糊而綿長,像流水一樣從指尖溜走。
意識徹底沉落之前,她似乎還隱隱聽到那人咬著自己的耳垂,沙啞中帶著一點不甘的聲音鑽進耳朵裡。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我更好,還是柏宴,或者柏崇……”
“或者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陳亭洲。”
寶芝恨不得堵起耳朵,可身體卻累得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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