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做什麼壞事,也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像他,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卻又做另一套。”
李京湛冷笑一聲,似乎很是不屑,“行了,他們兩個一個個都吃得香睡得好,除了不能回國之外什麼都能幹,有什麼可心疼的。”
聽他雲淡風輕的語氣,寶芝又忍不住想氣得撓牆。
“柏宴還有比賽,柏崇還有公司的事要忙,你說的倒是輕巧!”
“柏崇要是人在美國就管不了公司,那柏氏不如趁早拱手送人,至於柏宴……他三年前就該去瑞士留學了,是柏崇心慈手軟 ,才放任他在外面玩了這麼久,比賽結束後他會直接留在瑞士讀書,用不著你操心。”
寶芝的呼吸聲急促了幾分,聲音微微顫抖,卻無比冷靜。
“你要怎麼樣才能把他們放回來?”
電話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鐘,隨後緩緩道,“寶妹,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隨後,李京湛聲音軟了些,“好了,寶妹,我不想和你吵。”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回家的機票已經幫你升級到了頭等艙,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不攔你。”
是不攔她。
只不過是把跟她有點關係的男人全都打包送走而已。
“你——”
寶芝本想破口大罵,但一想到李京湛這個人吃軟不吃硬,還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髒話嚥進肚子裡。
不等對面再說話,寶芝便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掉,平復了半天覆雜的心情,這才沉默地洗臉刷牙,緩緩走出衛生間,爬上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好你個李明明,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本來還覺得後面要坑他把大的有點心虛,現在好了,坑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腦子裡正飛速轉動著,忽然,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寶芝拿起看了一下螢幕,陌生號碼,IP歸屬地,美國。
她身體一頓,幾乎立刻知道了電話那端的人是誰,方才李京湛的話猶纏繞在耳際。
不過她還是很快接起來。
“寶芝,你還好嗎?”
“柏崇,對不起……還有柏宴的事……”
“李京湛做的事,你道什麼歉?”
電話那端的人輕笑了一聲,隨後,聲音低了一點,“應該是我說抱歉……”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讓你擔心了。”
寶芝抿了抿唇,忽然感覺胸腔中升起一點奇怪的感覺,片刻後,她忽然道,“柏崇,問你件事,江辰和江博森的事……是你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