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舟戰術靴踩著滿地的碎玻璃，走到防爆大門前。
黑皮手套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實心的。
連個炸藥插槽都找不到。
“白鴉。”
顧寒舟按下喉麥，聲音沒有起伏。
“把門開啟。”
耳機裡，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冰塊被嚼碎的脆響，這會兒聽起來透著一股子焦躁。
“開不了老大！”
白鴉破鑼嗓子裡帶著急意。
“這道門連著黑港內城的主控中樞，對面把物理許可權全鎖死了！”
“我剛放進去的木馬，被他們的核心防火牆死死咬住了，控制權限根本拿不過來。”
“這幫逼用的是軍用級閉環系統，採用最高級別的物理隔絕協議，硬解起碼要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足夠小丑頭目順著金庫後頭的暗道，跑到太平洋公海上了。
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但這幫草臺班子在保命的活計上，倒是捨得砸錢。
顧寒舟盯著大門上那塊閃爍著紅光的密碼鎖。
防彈玻璃後頭，隱約能看見小丑頭目那張囂張的面具。
以為躲在鐵王八殼子裡，就絕對安全了。
顧寒舟拿出了戰術終端。
“小滿。”
他對著喉麥，吐出兩個字。
“按鍵。”
遠在燕京西山基地的地下控制室裡。
唐小滿抱著那個套著防水殼的軍用終端，眼睛瞪得老大。
出發前，白鴉滿頭大汗地在這臺終端主機板上接線，硬生生接進電源管理層。
排線另一頭，連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紅色物理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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