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聖臨朝時期一直是兩京制。
自從崔聿棠考上狀元后,他就很有先見之明地在洛陽也建了一座朝宜別莊。
除了山靈水脈有些區別,整體規劃和建築風格幾乎與長安那處一模一樣。
玄紋古瘴獸王直接從南疆移居進了神都的梨山中,和獨享獨棟竹樓的雲邊月作伴去了。
朝宜別莊自此收穫了兩大重磅級免費守山護衛。
崔聿棠的書房裡,自然也有一間一模一樣的密室。
裡頭裝的全是他的心肝寶貝。
武皇正式定都洛陽後,這些寶貝才最後動身,跟著主人家一道搬遷。崔聿棠怕被謝宜歌發現,一路狗狗祟祟,把差事全交給了抱玉。
“但凡我的寶貝有一件出問題,提你狗頭來見。”崔聿棠出發前提出鄭重警告。
抱玉如臨大敵。每樣東西都裹得嚴嚴實實,防水、防火、防潮、防蟲、防撞,能防的全往上招呼。
木箱外面纏了三層油布,油布外面又裹了棉絮,棉絮外面再套上藤筐,藤筐上還貼了封條。
這不尋常的規制陣仗,終於引起了知夏的懷疑。
她抱著劍,慢悠悠踱到抱玉身邊,難得主動開口:“裡面裝的是什麼?”
抱玉猛然看到知夏居然主動跟自己搭話,簡直心花怒放,嘴巴咧到了耳朵根了。
他腦子不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都是主子的心肝寶貝!”
心肝寶貝?知夏的臉瞬間黑了。
在她的概念裡,崔聿棠的“心肝寶貝”不該是她家縣主麼?他居然還有別的心肝寶貝?男人果然都是朝秦暮楚的壞東西。
她是謝宜歌的頭號牆頭,於是毫不猶豫的,立刻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謝宜歌。
“縣主,是抱玉親口承認的。”知夏氣鼓鼓的說道,“那幾輛車裡全部都是他家王爺的心肝寶貝。”她連王妃都不喊了,直接稱了謝宜歌自身的爵位。
謝宜歌的心立刻就揪了起來,水霧漫上了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她悄悄觀察了那幾車東西一路,越看越難受。
“寶寶,你怎麼啦?臉色不太好。”
崔聿棠伸手想摸一下她的小臉蛋,卻被她氣呼呼地躲開了。
“崔聿棠,你到底有幾個寶貝?”
他頓感不妙,小心翼翼地答道:“宜歌,我只有你一個心肝寶貝。”
謝宜歌愣了一下,難道真是她冤枉他了?
可那幾車裡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帶著滿腔的疑慮從長安朝宜別莊遷到了洛陽神都的朝宜別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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