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現場的直播鏡頭沒有切走，就對準舞臺中央。
陸離坐在地板上。
呼嚕呼嚕吃著牛肉麵，熱氣從餐盒往上飄，模糊了半張螢幕。
現場的計時還在跳，七國奧數答辯的官方倒計時，一分一秒往前走。
臺下各國的評審團，原本準備好的質詢稿全部擱在桌上。
幾個白髮老教授，手指搭在桌面，原本準備隨時記錄推演的筆，也懸在半空落不下去。
他們不敢打斷，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推導已經擺在那裡。
誰都清楚，只要陸離狀態恢復，剩下的部分很有可能會被寫出來。
會場的工作人員來回踱步，對講機裡不停傳來後臺的聲音。
“要不要上前提醒？”
“不行，主辦方已經收到全球無數郵件，要求不要干擾他。”
“別說他吃一碗牛肉麵，他現在就是吃一頭牛也得等。”
後臺的轉播控制室，幾十臺螢幕同時亮著。
國內各大平臺的即時彈幕已經如同海嘯一般。
【看他咕嚕咕嚕的吃麵真的好滿足。】
【宋教授真的是位好伴侶。】
【我打兩個多小時的遊戲都得對付兩口零食，更別說如此耗費精氣神的數學推導了。】
【難不成真的要見證歷史了嗎？】
【狀元郎如果真的能解開諾米德猜想，那……】
【那這個世界真的要瘋了。】
【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他了，他只能移民太空了。】
海外那邊，時差顛倒。
劍橋，普林斯頓的數學系研討室，原本開著線上討論會，此刻會議直接暫停。
一屋子學者圍著大螢幕，螢幕上沒有數學演算，只有一碗牛肉麵。
有人把畫面截圖，發到數論論壇，帖子瞬間幾千樓。
有德國的數學家在論壇留言：“我已經準備好草稿紙，等待最後的證明，現在我在看一個年輕人吃麵條。”
也有反對陸離的學者，依舊抱著質疑，可手指依舊死死按住重新整理，不肯關掉直播。
這不是尋常的奧數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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