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無人再開口。
雲以薇回頭,平靜地繼續往前走,到風華宗前站定。
沈春日瞬間防備起來。
找茬?約架?表白?
旁邊的問道宗眾人也紛紛投來目光。
林喬雨靠近江吟歡,偷偷開口:“你說她們是啥關係,那個女的看起來很恨風華宗那隻鳳凰。”
江吟歡撇撇嘴:“不清楚。”
“你怎麼什麼都不清楚,”林喬雨嫌棄道,“師父讓人給你開的醫腦子的藥吃了嗎。”
晏無憂被嗆了一下,轉頭時表情寫滿了無語,緩緩開口:“那個是治頭疼的,小九不是一直說她睡不著覺嗎,夢見一個蛤蟆叫她姐姐,什麼醫腦子。”
說得好像他們問道宗全是傻子一樣,出來參加個宗門大比還要先把親傳的腦疾治好,否則打著打著會流口水。
是不是有點太丟臉了?
林喬雨莫名其妙,挑眉:“那不就是治腦子的。”
晏無憂嘆氣:“你別鬧了。”
江吟歡嘖了一聲,微不可察地緩緩靠向霍江燕。
還是跟師姐待在一起吧,跟著這倆待久了降智。
“我以為聶昭是我見過最賤的人,”雲以薇看向談隨亭,“沒想到,風華宗還有你這號人物。”
“大姐你說誰......”沈春日眉梢一揚,剛想衝上去跟人自由搏擊,被玉心棠眼疾手快地拉住。
低聲道:“這種瘋子你跟她整什麼。”
談隨亭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不輕不重,似乎只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下次拿劍跟你打。”
整個紫霄宮,他就勉強看得起這個沈以薇。
奧,雲以薇。
謝未醒偏頭看了一眼談隨亭,腦子裡一根線突然跟他倆接上了。
這個烈性女應該是有自己的一套腦回路,誰厲害就討厭誰,誰牛逼就覺得誰賤。
嗯。
謝未醒簡直想問一句你看我賤不賤。
雲以薇被談隨亭氣得哼笑了一聲,唇角輕顫,轉頭看向聶昭。
“我不服你,也不覺得你能把南川叱地掌管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