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來跟他說正事的！
林照眉峰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眼去。
“回娘娘，用過了。”
谷月笙被他那眼看得心花怒放，往前走了半步，仰起臉看他。
她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聲音裡帶著笑意。
“吃的什麼？好吃嗎？”
“......”
林照沉默了兩息，認真考慮著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掃到她腕間的蜈蚣在仰頭看他，跟它主人一個模樣。
最後他簡短地說了幾個字：“饅頭，肉。”
谷月笙咬著唇等了半天，結果被他這惜字如金的勁兒噎得直跺腳。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
她心裡那個急呀！
恨不得把他嘴巴撬開，往裡倒上幾百個字。
林照沒有接話。
哪怕拋開暗衛的身份，他本身也不是個多話的人。
更何況對著她，他更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把嘴閉得嚴實。
看他那副悶葫蘆樣，谷月笙氣得翻了個白眼，偏又拿他沒轍。
那些什麼拿至寶換他的說辭，到了嘴邊竟全沒了分量。
她忽然有些慌，怕自己在他眼裡，當真只是個使喚人的娘娘。
“我要回苗疆了，江佑澤說讓你跟著。”
林照對此並沒有感到訝異，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奴遵命。”
就這？
谷月笙見他沒下文了，差點把後槽牙咬碎，往前又逼了半步。
“你就沒別的想說的？”
垂下的眼眸闖入一張明媚豔絕的臉。
林照眼睫輕顫了下，終於抬眼直視她的雙眼，聲音有些低。
“娘娘想讓奴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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