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姐那個傲嬌性子,我不逼她一把,還不知道要磨蹭到啥時候。”
“而且按照你姐那個戰五渣的水平,待會估計還得主動叫我。”
“我給她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她要是還沒把陣地丟光,我柳如煙三個字倒過來寫。”
她重新戴上眼鏡,修長的黑絲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整個的視線已經飄向窗外的主樓二層書房。
“真正的王牌,永遠是在先頭部隊潰不成軍的時候,才帶著裝備入場收割的。”
主樓二層的走廊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沒有半點聲音。
顧星月裹著那件長及小腿的黑色羊絨風衣。
懷裡死死抱著那沓半尺厚的A4畫稿,一路小跑著猛的衝到了書房門前。
直到站定在書房的紅木雙開門外。
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像是在打鼓,連耳膜都在跟著嗡嗡作響。
不能慌,顧星月,你可是要當大明星的人。
你可是要重新變得閃耀,萬眾矚目的人。
這只是一場稍微有點尺度的劇本圍讀而已!
她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打氣。
伸手摸了摸風衣的腰帶,確認裡面的水手服最起碼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這才抬起微微發抖的右手,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進。”
書房裡傳來蘇牧那道熟悉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
門沒鎖,顧星月握住黃銅門把往下按。
成功推開一條縫鑽了進去,熟練的順手就用後背把門輕輕合上。
寬敞的書房裡空調開得很足,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咖啡香。
蘇牧正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
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還亮著金融投資部剛剛提交上來的車隊申請清單。
聽到動靜,他抬起眼皮看過來。
當看見來人是把全身裹得跟個黑色粽子一樣的顧星月時,忍不住挑了挑眉。
“星月?你這個打扮是演的哪一齣啊。”
蘇牧放下手裡的平板,身體往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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