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笑吟吟地側過身,給蘇牧讓開了通往大廳的主道。
那雙彎起的眉眼間全是恰到好處的體貼。
這就是聰明女人的好處。
永遠知道什麼時候該裝瞎,什麼時候該遞梯子。
蘇牧整理了一下剛換好的襯衫袖口,轉頭看了一眼還僵著的林晚照。
“走吧林大導演,別在這兒研究走廊光影了。”
“帶你去前頭看看真正值得拍的場面。”
林晚照捏著相機揹帶的指尖緊了緊,也沒反駁。
只是垂下眼簾將鏡頭蓋重新扣好。
邁著兩條長腿默默跟在了蘇牧身側,卡在半步遠的位置。
剛好就在這時候,身後那扇厚重的實木隔音門咔噠一聲從裡面輕輕拉開。
補好妝的白楚楚走了出來。
身上那件深灰色高定西裝已經重新扣得嚴嚴實實,一直遮到了鎖骨最上方。
連半寸多餘的蕾絲邊都沒露出來。
除了耳根還殘留著一點未褪盡的緋紅,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時在法務部裡那種生人勿近的精英派頭。
林晚照餘光掃過白楚楚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心裡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這星湖集團裡的女人,難道個個都是剛從奧斯卡進修回來的影后?
四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後臺走廊,重新回到了燈火輝煌的主舞臺前方。
此時的水晶宮內,餐車早已被侍應生們撤了下去。
主舞臺正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座足有三米高的十八層天鵝絨翻糖蛋糕。
蛋糕通體做成大涼山雪山的造型。
上面用純金箔和糖霜點綴著盛開的紅山茶。
最頂層還立著一個戴著純銀高冠的翻糖小人,連裙襬上的百褶花紋都捏得活靈活現。
換上純白禮服裙的阿檸正乖巧地站在蛋糕車旁。
手裡捧著一把繫著紅綢帶的純銀長柄蛋糕刀,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正穿過人群往後臺出口這邊巴望。
一看見蘇牧那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走出來,小姑娘原本還有點侷促的小臉蛋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沈知意走到主控臺邊,對著耳麥輕聲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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