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山茶花香,周圍的溫度比起恆溫系統設定的二十六度還要高上好幾分。
蘇牧看著站在地毯中間跟只受驚小兔子似的阿檸。
溫和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空出來的寬大沙發坐墊。
“傻站著幹嘛,在臺上站了一晚上,腳踝不酸?”
聽見蘇牧溫和的聲音,阿檸這才鼓起勇氣往前走了兩步。
最後卻只敢挨著紫檀木沙發的邊緣坐下半個屁股,纖細的後背挺得筆直。
她雙手捧著那隻青花瓷碗遞到蘇牧面前。
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大哥哥,這是我用老家帶來的苦蕎甜酒麴現煮的甜酒釀。”
“裡面加了桂花和山泉水,喝了能解乏暖胃的。”
蘇牧看著瓷碗裡澄澈微黃的酒液,並沒有伸手去接碗。
而是直接就著小姑娘微顫的雙手低下頭,湊到碗邊喝了一大口。
溫熱的酒釀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大山裡特有的清甜與微醺的酒香。
酒的暖意瞬間驅散了深夜的寒意。
而在低頭飲酒的瞬間,蘇牧的唇角擦過阿檸扶在碗沿上的手指。
這丫頭的手心燙得厲害,跟揣了個剛出爐的小火炭似的。
“味道很地道,比外頭那些甜酒好喝多了。”
蘇牧抬起頭,看著阿檸瞬間紅透的耳垂讚了一句。
一直安靜站在沙發後側的白楚楚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眼睛裡非但沒有半點嫉妒,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圓滿的狂熱與欣慰。
她主動邁步走上前,伸手從阿檸手裡接過那隻喝了大半的青花瓷碗,輕輕放到了遠處的茶几上。
緊接著,白楚楚俯下身,湊到自家表妹發燙的耳畔。
故意用三個人都能聽清的嗓音囑咐道。
“阿檸,蘇牧哥哥今天為了你的成人禮足足花了一個億。”
“剛才還替咱們把欺負你的人全給收拾了。”
“姐姐去前頭安排族老們回酒店休息,今晚你就留在這兒,好好陪陪蘇牧哥哥,聽見沒有?”
說完這句話,白楚楚伸手替阿檸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然後又衝著蘇牧投去一個無比順從的眼神,轉身便踩著高跟鞋往貴賓區側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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