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繼續追問：
“那你怎麼不直接說話，偏偏要用字幕和我交流？”
這個問題落下後，半空的金色字元微微黯淡了幾分。
原本溫暖聖潔的光芒變得輕柔又低落，字裡行間隱隱透出濃濃的委屈感：
【因為具象化發聲、凝聚字元交流，需要消耗我大量的本源能量。】
【過度消耗能量，會拖延我化形成天使的時間。】
【我很想早點徹底成型，早點以人形陪伴在姐姐身邊。】
“......”
沈亦言沉默了下，感覺眼前的八音盒莫名像個受了委屈卻不敢哭鬧的小孩子，軟糯又可憐。
“既然會拖延你化形成天使，你現在又幹嘛突然和我交流？”
【因為......我現在不得不消耗能量和姐姐溝通一個事實。
姐姐，我不想看到你收下身邊的惡魔八音盒。】
【它也是即將孵化的守護者，是天生與我對立的惡魔化身。】
【姐姐，你選我好不好？不要選擇惡魔，讓我做你唯一的守護者，我會拼盡全力守護你的。】
一字一句，滿是懇切與不安。
但那濃濃的詭異的佔有慾卻藏在溫柔的天使字跡裡，展露無遺。
“......”
沈亦言看著滿是委屈的金色字元，眼底的興味愈發濃厚。
小小一個八音盒，還爭風吃醋起來了。
而且這佔有慾......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嗯，應該是錯覺，先逗弄它玩玩好了。
於是沈亦言挑眉，漫不經心地開口反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試探：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每個人只能契約一個守護者？我就不能天使和惡魔都要嗎？”
天使代表著光明與聖潔，擁有童話世界大量善良生靈的民意加持。
而惡魔代表著黑暗與力量，坐擁暗黑族群的所有民意支援。
若是尋常主播，只會二選一。
要麼堅守光明，要麼沉淪黑暗。
畢竟，一般人也沒這個實力同時得到天使和惡魔兩方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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