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珍聲音裡帶著點期待，問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辭，“最近有來漢國的打算嗎？”
王剛彈了彈菸灰，語氣隨意得很，“暫時沒打算。有事說事，你墨跡啥？這可不像你風格啊李會長。”
李芙珍被噎了一口，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語氣突然硬了起來，跟剛才判若兩人。
“沒事！不來算了！”
啪一聲把電話掛了。
王剛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只感覺莫名其妙。
這踏馬什麼毛病？
打過來問兩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自己生氣了？
他想了想，還是給丁青打了個電話。
“阿西——巴布拉多！剛哥！”
丁青接起來就是一套固定開場白，嗓門大得王剛把手機拿遠了半尺。
王剛一頭黑線，“正常點，有事問你！”
丁青語氣立刻鄭重起來，“剛哥，你說！”
王剛抽了口煙，“最近三型那邊有沒有什麼事？”
丁青一頭霧水，“三型？很正常啊，沒有什麼訊息啊？”
“剛哥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要不要我去查查？”
王剛更感覺李芙珍莫名其妙了，“沒訊息，掛了吧！”
丁青在那頭喊了一句，“就問這事啊？啥時候再來漢國啊？”
“最近又有了新玩法！我跟你講……”
王剛暫時沒心情，直接打斷他，“以後再說吧，掛了！”
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嘟囔了一句。
“這傻逼娘們到底是要幹啥？”
“真有病！算了，不想她了，有事會找自己的！”
另一邊，漢國三型集團總部頂層，會長辦公室裡。
李芙珍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還顯示著剛才的通話記錄。
王剛的名字後面跟著通話時長，一分四十七秒。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一會兒，咬牙切齒地嘟囔。
“渣男！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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