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來啊。”
玉窈抬手，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喜歡我？”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輕微戰慄，她瞭然一笑。
下一秒就聽到蚊子大點的聲音堅定地回答。
“嗯，喜歡。我喜歡你。”
“我也可以和你做那種朋友嗎？”
玉窈接過保溫桶，怡然一笑。
“現在不可以。”
啪地一聲把房門關上，讓陸弦吃了個閉門羹。
被留在門外的人卻在心裡歡呼雀躍。
現在不可以，那是不是說明以後可以？
有機會就好，有機會就好。
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能好好把握！
笑意從眼睛蔓延至唇角，陸弦轉身準備回房，還未邁步，臉上的笑容倏地僵住。
傅笙正在不遠處盯著他，眼底的陰暗與暴戾一覽無餘。
“什麼叫，我、也、可、以、和、你、做、那、種、朋、友、嗎？”
一字一頓的話語清晰地砸進陸弦耳朵裡，提醒著他的背叛。
“陸弦，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發過的毒誓？”
“我沒忘。”
陸弦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淡淡地回望著傅笙。
“如果喜歡上她，就一輩子窮困潦倒孤獨終老當場暴斃，出門被撞死喝水被嗆死吃飯被噎死，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萬劫不復不得好死。”
“可是——”陸弦嘴角又重新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我沒有說是誰啊。”
“沒有主語的毒誓，你想讓我發幾個，我就能發幾個。”
“怎麼？你還想聽嗎？”
“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陸弦起誓的手堪堪舉到一半，就被傅笙一拳打倒在地。
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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