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他們瘋了!”
萬柏林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看著蟲繭上的裂縫越來越多,隱約能看到可怕而猙獰的蟲族形態,他不敢再停留,率人迅速朝王宮外離去。
心跳如鼓間,他暗自琢磨,加尼斯帝國是沒辦法再待了,得另尋個安全的地方。
鱗無霜神色也有些凝重,轉頭看向惴惴不安的族人們,深吸一口氣,一招手,也帶著人迅速撤離。如今潮音王族都沒了,他們繼續留在這裡,除了被蟲族吞噬,不會有其餘下場。
隨著萬柏林和鮫族撤離,王宮內也亂作一團,獸人們四散而逃。
幾人中,唯有司玡沒動。
他咬了咬牙,高聲道:“諸位,蟲族肆虐,理應守望相助。我會率人守在王宮外,命加尼斯帝國的子民儘快撤離。若當真攔不住了……”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最後看了仍在拼命的眾多雄性一眼,率人離開。
同為雄性,他心中也不免生出些敬意。為了一個雌性,眾人合力,只為將蟲族的仇怨與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好讓雌性安全。雌性珍貴,獸世皆知,但對大多數雄性而言,她們的珍貴,也依然只是繁衍與精神撫慰的價值。至於雌性想要什麼,沒人在意。
愛情?雄性骨子裡多是爭奪與獸性,哪來那麼多情感?
可如今,他親眼所見,自愧不如。這樣的情感對他們而言,實在奢侈。
走出一段距離後,司玡忍不住回頭,恰好看到法相轟然、結界破碎的一幕。星星點點的光芒中,幾個雄性極有默契地擋在雌性面前,呈包圍之勢,將蟲繭圍住。
而此時,蟲繭也徹底裂開,一道纖細身影從中走出。一襲白裙,聖潔得讓人心神恍惚。
可那只是上半身。
白裙下,是八條猙獰的節肢。每一足都覆著漆黑油亮的甲殼,關節處鼓脹著暗紅色的囊泡,囊泡裡隱約有什麼東西在緩慢蠕動,宛如沒孵化的幼蟲。
它八足撐地時,甲殼相撞,發出細碎而密集的“咔咔”聲,令人毛骨悚然。
司玡渾身一震,打了個哆嗦,胃裡翻湧,不敢再停留,迅速遠去。
狐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美豔的臉上滿是嫌惡,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噁心的東西。”
君玄盯著蟲母,聲音清冽:“是吞噬了潮音汐神力的寄生神母,實力不低。”
“剛剛破繭而出,境界不穩。合力,殺了它。”納迦猩紅的眼眸中滿是冷鷙,長腿邁出,轉瞬便化作獸形。龐大的冷銀色巨蛇高高昂起身軀,朝蟲母襲去。
明鏡回頭看了眼被梵淵攬在懷裡的沈湄,修長的觸鬚自背後探出,迅猛至極。
長珏緊隨其後,與君玄一起,配合著圍殺上去。
而寄生神母卻沒看幾人,一雙複眼直勾勾穿透人群,落在沈湄身上。
它的子蟲死了。氣息,在那裡。
寄生神母八足驟然發力,甲殼碾過地面時青石板崩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具裹著白裙的上半身俯衝而下,速度快得近乎殘影,八條節肢如鐮刀般劈開幾人的阻攔,目標只有一個——被梵淵攬在懷裡的沈湄。
“攔住它!”
納迦率先迎上,蛇尾橫掃,裹挾著十階戰力砸向蟲母腰腹。
。去衝湄沈朝續繼,蛇過越,蹬一地猛足六下餘,痛到不覺像卻它,濺飛漿紅暗,裂碎殼甲。擊一這下接生生,條兩出分中足八,躲不本母蟲
”!死該“
。去上截攔速迅又,管得不顧卻他,坑個個一出蝕腐被鱗蛇迦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