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
犯規了啊,大蛇。
*
兩日後,船艦行經不夜城,在此地停泊。
君玄準備將不夜城的獸人與裝備盡數帶齊,一同帶回。加尼斯帝國都沒了,駐守此地也沒什麼用。但誰都不知道未來是否還有蟲族,他需要做充足的準備。
休整離開得好幾天,君玄原本想讓沈湄他們先行。不過,家人此刻都在,沈湄也沒歸心似箭的心思,再加上阿桑撒嬌,想在這裡停一停,她便答應了。
這裡也算得上阿桑和司玡的定情地,多少是有些感情的。而且,應崇的人都在這裡,她得將灰毫他們都帶回家園樹去。他此刻不在,她總得為他多想想。
沈湄一下船,早已等候多時的聞聲就規規矩矩朝沈湄跪地一拜:“早知道沈小姐不凡,得虧我有眼力勁兒。海神大人威武!往後可得多罩著點我們獵犬一族。”
說話間,他悄悄抬眼看了眼已經大變樣的沈湄。
海神。
嘖嘖,他在不夜城時看到半空的神諭,真是急得團團轉,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獵犬一族,最擅長的就是把握第一手訊息,可如今,真是輸給青丘商會了!
這麼想著,聞聲忍不住瞥了狐堰一眼。
這一看,眼都直了。
他倒是聽說狐堰懷了幼崽,但雄性有孕,全靠能量孕育,不會體現在外在上。
狐堰和從前倒是沒什麼差別,就是……打扮得有點過於花枝招展了。
他站在沈湄身邊,暗金色的大氅鬆鬆散散披在肩上,沒有繫帶,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線條分明的胸膛。他緋紅的長髮沒有束,肆意垂落在肩背與腰際,髮絲柔順,被碼頭上的風吹得微亂,幾縷貼在頰側,幾縷掃過沈湄的臉。
他的臉,向來美得極具侵略性。
眉骨高挺,眼尾狹長,濃密的睫羽下,一雙灰色的瞳仁斜斜看過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到骨子裡的媚。鼻樑挺直,唇形偏薄,唇色是極豔的紅,不笑時也帶著三分勾人。下頜線利落,頸側線條修長,喉結之下,鎖骨凹陷,皮膚在大氅的映襯下白得近乎泛光。
他微微偏頭看向沈湄,低聲說著沈湄,緋紅髮絲從肩頭滑落,美極了。
明明是雄性,可那眉眼、那骨相,太豔了。
他站在那裡,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燎得人移不開眼。
聞聲分明瞧見沈湄不住往狐堰身上瞟,果然,神祇也得被美色迷惑。
他又看了眼已經率先進入不夜城、去籌備休整的君玄,恨鐵不成鋼。自家雌主都是神祇了,也不知道討人家歡心,瞧瞧別的雄性,一個兩個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一朵花!
他眼神又落在沈湄周圍,只覺得眼花繚亂。心裡默默為自家兄弟點了根蠟。
長珏抱著小棲,忽然聽到小傢伙奶聲奶氣的聲音:“狐堰阿父可真好看!”
狐堰耳朵尖,聽到這話,勾起唇,回眸朝小棲一笑:“還是我們小棲有眼光。”
說著,他狹長的眼尾一壓,看向沈湄,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勾引。
自從離開加尼斯帝國,他家大小姐就每天待在應崇那裡。這也能理解,他也很感激應崇救下大小姐。但中途,納迦那條蛇,吃上好的了!呵呵,果然是最會鑽漏洞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