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湛藍色的眼眸盛滿星辰,此刻看著納迦,多了幾分色氣。
納迦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握著她腳踝的手更緊,啞聲道:“……好。”
溪邊,昏暗的光落在納迦寬肩窄腰的優越骨架上,背肌溝壑分明,水珠順著肌理滑落。
沈湄靠坐在石階上,整個人被攏在他投下的陰影裡,指尖抵著他的肩,微微蜷縮。溪水漫過石階,涼意滲進來,她卻覺得周身滾燙。
納迦垂眸看她,猩紅的瞳底壓著極深的暗色,呼吸沉沉地落下。
她偏過頭,眼睫顫了顫,銀白髮絲散在溪水裡,隨水流緩緩拂動。
不知過了多久,沈湄眼尾洇出水汽。
納迦仰頭看向她,本就偏豔的薄唇此刻更是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周身幾乎被她身上那股清甜至極的氣息包裹。
“海神大人,這樣哄,還滿意嗎?”
沈湄心跳突然快了幾分,望著他滿是勾引意味的猩紅眼眸,聲音放輕,低聲道:“不太夠。”
納迦突然低低笑了。
他將她整個人環抱起來,從溪邊起身,聲音優雅繾綣:“真饞。”
*
直到翌日傍晚,納迦才停歇。
沈湄手臂交疊,趴在手臂上,側眸看向納迦。他猩紅的眼眸半眯,整個人都透出一股饜足的氣息,一條手臂還緊緊環在她腰間,捨不得鬆開分毫。
她眼眸輕眨,透出幾分柔和,輕聲道:“本來,是我想哄哄你的。”
納迦一怔,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從床上撈過來,趴在他胸口。
他手掌輕撫她光潔的脊背,像哄幼崽一樣,聲音溫柔:“哄我?為什麼?”
沈湄抱著他,聲音帶了幾分揶揄,笑道:“你最小氣了。”
當初問了“不能只要我一個嗎”的人,對梵淵的加入,自然不會像旁人一樣輕易說服自己接受。她一直想哄哄納迦的,只是事情太多,實在沒找到機會。
不過,現在看來,他倒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納迦收緊手臂,幾乎將她整個人嵌在懷裡。他唇角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聲音優雅頹靡,帶著幾分坦然的笑意:“是,我最小氣。所以大妃往後能不能多哄哄我?”
“好啊,給小棲哄幾個弟弟妹妹來。”
納迦一頓,猩紅的眼眸微閃,試探般問道:“大妃很喜歡幼崽嗎?”
他只打算要小棲一個,並不想別的幼崽來與她分享阿父的愛。他自小稀缺的東西,自然也想全心全意給小棲。他的小棲,就該是在全部的愛裡長大的幼崽。
“喜歡啊。”
沈湄聽著他驟然急促的心跳聲,彎了彎唇,直起腰,垂眸看向他極致俊美的臉,抬手戳了戳:“不過呢,我完全尊重我愛的人的個人意願。生不生幼崽,完全不影響我們的感情。納迦大君可以完全放心,你這樣的長相身段,完全能把我迷得團團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