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滿足”幾個字落入君玄耳中,不亞於晴天霹靂。
他下頜緊繃,耳尖浸紅,長睫微顫,嗓音再難清冽,透出幾分暗啞:“好。”
君玄一把將沈湄從浴池裡抱起,大步走過地面,留下一串水跡。他將沈湄放在床沿,對上她灼灼的目光,清絕的臉上又爬上了些許緋紅。
他指骨微微蜷縮,隨手拿起沈湄脫落在地毯上的貼身衣物。
“你幹嘛……”
沈湄一看,也跟著臉紅了,眼神飄忽。
“你這麼看著我,我有點……咳……”君玄輕咳一聲,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意味,“我這樣,做給你看,好不好?”
他說著,將單人沙發挪至床邊,高大修長的身軀坐上去,將沈湄的衣物蓋在眼瞼上。他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撩開薄透的睡衣,腰腹層次分明,緊緻細膩,白皙的皮膚下滾動著青筋。
沈湄倏然坐直了些,看著這一幕,有點想流鼻血。
她突然覺得狐堰說君玄最騷,有點道理。
他大刀闊斧般坐在單人沙發上,姿態慵懶,微微揚起下頜,露出凸顯的頸線與喉結。琥珀色的眼眸被單薄的衣物遮蓋,高挺的鼻樑半遮半掩,弧度高聳。薄唇透著好看的淺紅,微微張著,頸間與胸膛還掛著水珠……
再往下……
沈湄看著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悍勁的窄腰。
君玄的手真好看,腕骨細勁利落。手指修長勻稱,白淨精緻,微微彎曲時猶如弓弦般緊繃著。
不過,更好看的,只能她自己光明正大看了。
“……沈湄。”
君玄的聲音暗啞而磁性,彷彿在她耳邊響起似的。
要了命了。
沈湄覺得渾身炙熱,就這麼坐著看,有點受不了。
“……沈湄……沈湄。”
他仰起脖頸,喉結滾動,一聲聲喚著她。
“……在這裡。”
沈湄終於忍不住回應,撲上去的那一刻,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都是吃過國宴的人了,每次定力還是那麼差。
“呵。”
君玄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無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沈湄拿開他眼瞼上遮蓋的衣物。他琥珀色的眼眸含笑,眼尾暈開些濃烈的紅,眼睫間的水光與泛紅的眼尾,洩出一絲脆弱易碎的妖異感。
沈湄俯身咬了他的唇一口,忿忿道:“妖精,別想跑。”
“不跑。等你上來。”君玄手臂慵懶地張開,含笑看她。這一刻,什麼高嶺之花、清絕瀲灩、不容染指,完全和他不沾邊,活脫脫一個誘惑人心的妖精。
”……“:湄沈
。富很是還卡關但,了頭到走經已路條這人實老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