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一僵。呵呵,忘了,獸人的鼻子很靈。
她倏然起身,指了指衛生艙:“你吃飯,我去洗澡,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趕緊進了衛生艙,生怕狐堰抓住她又開始問東問西。
狐堰趴在毛茸茸的爪子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毛髮,歪頭看向衛生艙。聽著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又垂眸看看擺在面前那份顯然精心製作過的食物,狹長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算了,都是那些不安好心的雄性在勾引他家大小姐。大小姐有什麼錯呢?
等沈湄洗完澡出來,狐堰已經把她飯吃完了。
她眉眼彎彎,上前摸了摸狐堰的腦袋:“真乖,想吃什麼就說,我都給你做。”
狐堰狹長的眼眸輕眨,歪頭道:“真的?”
漂亮的狐狸這麼看著她,還真是勾人。沈湄把餐盤拿走,又抱著他的腦袋擱在腿上,頷首道:“當然了。我這個當阿母的幫不上什麼忙,總得照顧好幼崽的阿父吧。”
狐堰耳尖抖了抖,緩緩站起身,半弓起身,懶洋洋伸了個腰。
他站起來後比沈湄高出許多,只能垂下頭,在沈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
說話間,蓬鬆的狐狸尾巴纏上沈湄的腰,尾巴尖輕輕拍了下她的臀,狹長的眼眸輕壓,想也知道說的不會是什麼正經話。
沈湄嘴角一抽,眼尾泛起紅暈:“騷狐狸,誰能有你騷氣?”
狐堰一聽,又懨懨地趴下了,耳尖都跟著朝後壓下,整個狐狸好似都沒了生氣似的。
沈湄立馬心軟,深吸一口氣:“好了好了,那你悠著點。”
狐堰尖尖的狐耳立刻豎了起來,身後的大尾巴左搖右擺,乖得很。
……
燈光昏暗。
他撐起身,火紅的皮毛蹭過她的肩頭,一路蹭到頸側,鼻尖埋進她頸窩裡嗅了嗅,氣息溫熱,帶著一點狐堰身上特有的香氣,從兩人初見時就一直存在的味道。
“現在好了。”他聲音悶在她頸間,帶著滿意,“都是我的味道了。”
沈湄抬手,指尖插進他頸側的皮毛裡,揉了揉:“滿意了?”
“嗯。”他應了一聲,尾巴卻沒松。
他獸形的身軀比她大出許多,像一床暖和而蓬鬆的被子,被太陽曬過的那種。
狐堰偏過頭,溫熱的舌頭在她耳廓上輕輕舔了一下,聲音含混:“大小姐。”
“嗯。”
“幼崽生下來,一定像你。”
沈湄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想要像你。”狐堰又舔了一下她的後頸,聲音如醇厚的紅酒般,“好看。”
沈湄被他說得心裡一軟,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像你也行。像你,更好看。狐狸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雄性。”
。些了歡更得搖尾,豎了豎朵耳的尖尖他。坎心的堰狐了中話這,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