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崇渾身一震。看著她銀白的髮絲,胸口湧動,口中幾乎溢位鐵腥氣。
他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居然是因為時間回溯。
沈湄輕笑一聲,摸了摸他的臉:“我一直都愛你啊,小貓。”
應崇金眸泛紅,盯著她看了半晌,下眼瞼都覆了一層薄紅,長睫垂落,投下淺淡陰影:“嗯。”
他應得乖,胸口卻劇烈起伏。
忽然,他伸手握住沈湄的手腕,另一隻手撕裂了她的衣裙。
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炙熱而急切。金色的瞳眸裡那片薄紅還沒褪去,又添了些欲色,滾燙髮沉,像是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愛意都發洩出來。
“姐姐。”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
沈湄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應崇偏頭在她掌心裡蹭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手掌覆在她腰間,用了極大的力道,將她整個人貼上來,貼得很緊。
他體溫很高,好似將她也給捂熱了。
“姐姐。”他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聲音沙啞,聲音悶在她頸間,有點顫,有點後怕,又帶著點難言的低沉與苦澀,“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沈湄手握在他肩上,微微俯身覆在他耳畔,輕聲道:“我在。”
應崇悶哼一聲,沒抬頭,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他的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我也愛你,沈湄……”
沈湄指尖插進他髮間,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像是安撫,又像是一種曖昧的特許。
應崇的呼吸更重了。他抬起頭看著她,金色眼眸裡翻湧著炙熱的情緒,帶著失而復得的歡喜,也有極兇狠、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固執。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
沈湄臉頰緋紅,銀白的長髮搖曳,抬手捧住他的臉,聲音斷續:“我知道。”
應崇看著她,忽然低頭咬住她的唇。
他在床榻上一向是被動承受的那個,極少反客為主。可這次,許是許久沒有得到過,許是生離死別後的擁有,唇落得很重,手也從她脊背滑到了後頸,把她整個人朝自己這邊送。
沈湄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反而被他箍得更緊。
“應崇……”她含糊地喊了一聲。
他應了,聲音很低很啞,悶在喉嚨裡,卻沒退,反而吻得更深。他的呼吸亂得很厲害,胸口起伏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些天攢下來的所有東西都渡給她。
沈湄銀白的長髮搖曳飛舞,清甜的香氣瀰漫。
她沒再推他,雪白的手臂環在他頸間。
應崇感覺到她的動作,整個人愈發亢奮,然後把她抱得更緊了。
“姐姐……”
”……了起一在又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