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幕上的介紹,白陌眼皮跳了跳,有點兒無語。
上一次天幕以阿哈那傢伙的發言作為退幕表演,結果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傢伙傳染了,一股子歡愉味兒。
好傢伙,這是賺不到稿費,直接去找這個神秘的天幕打廣告,賺廣告費去了?
虛照老師,你還真是……
不管他怎麼想,終究不影響天幕的繼續播放。
很快,文字淡了下去,新的畫面浮現了出來。
同樣的面容,同樣的白毛,只不過這一次,畫面上的男人一臉冷峻,眉宇之間,透著遮掩不住的疲憊之意。
他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風衣,輔以藏青色的點綴,雙手抱胸,神色無悲無喜。
在他身旁,倒插著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赤紅色大劍,哪怕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極致的高溫。
上面的畫面一閃而逝,很快就再次消失。
天幕再次陷入暗淡,為下一次開播做著準備,只留下了觀眾們興奮地討論。
【星:老白,老白,這一次你的新形態感覺有些酷啊,就是顯得生人勿近,看著好高冷啊。】
【白厄:確實,感覺這一身衣服比黃紫配色還要更好看一點,有點兒想穿。】
【阿格萊雅:嗯?白厄,你確定嗎?】
【白厄:啊,這……要不還是黃紫配色吧……】
【阿格萊雅:白厄,你這被墨涅塔詛咒過的審美什麼時候能迴歸正軌?黃紫配色簡直就是藝術和審美界的災難。】
【歸寂:可惜呀,從這一次的後輩身上,我似乎沒有看到毀滅的影子,嘖,看來這一次,又是和毀滅沒有緣分的一條可能性。】
【白陌:……滾!】
【來古士:……(沒有發言,靜靜思考中)】
看著上面的畫面,列車組眾人討論著這次天幕出現可能會帶來什麼新的情報。
興奮討論之際,星餘光注意到了呆立在那裡的瓦爾特,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楊叔,楊叔,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她好奇地戳了戳瓦爾特的胳膊,將正在懷疑人生的瓦爾特拉了回來。
“哦,放心,我沒事兒。”
回過神兒來的瓦爾特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星有些狐疑地瞅了他一眼,沒瞧出個什麼所以然來,索性放棄思考,繼續和三月七愉快地玩耍。
此時此刻,瓦爾特的內心世界……
“啊啊啊——特麼的,崩壞還在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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