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安揹著週歲歲來到樓下時,浩浩蕩蕩的送親車隊早已在別墅門外等候。
清一色,黑色勞斯萊斯。
主婚車是全球限量版的定製款,車頭上用空運而來的保加利亞稀有紅玫瑰鋪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
車隊後方,是週歲安早在一個月前就準備好的,讓人瞠目結舌的“十里紅妝”。
雖然他沒結過婚,對繁瑣的婚禮流程一知半解。
但該給妹妹準備的嫁妝,嫁女兒該走的流程,他一樣都沒落下。
為了籌備妹妹的婚禮,老早就開始緊張和焦慮,唯恐自己遺漏了哪個環節,讓妹妹的婚禮不圓滿。
崔嫵全程幫忙,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
“少爺,小姐嫁給江少爺,江家就在周家隔壁,每天都能見面。”
“我知道,只是想到妹妹以後有了別的家人,我替她高興……”
說是替她高興,但聲音卻是啞的。
但受到崔嫵的調侃,週歲安再焦慮,也只好把小心思藏起來,免得讓人笑話,也免得給妹妹無形中增加壓力。
她什麼都不需要考慮,只需要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
“辛苦大家了。”
週歲安將妹妹背上車後,又開始指揮大家搬嫁妝。
傭人們排著隊伍,井然有序地將一個個貼著大紅喜字的托盤放上車子的後備箱。
陽光下,金光閃閃,險些晃花眾人的眼睛。
黃金打造的擺件、金磚、以及成套的沉甸甸的首飾,足足裝滿整個車子的後備箱。
陸忱出身豪門,也忍不住看得直咽口水。
“我去,週歲安,你這是去搶了金庫吧?”
週歲安卻一心清點著嫁妝,沉默不語。
妹妹喜歡閃閃發光的鑽石,江宗硯自然會蒐羅全世界最頂級的鑽石捧到她面前,討她歡心。
而他這個當哥哥的,就是這麼俗氣,他只認黃金。
黃金不管放在哪個朝代,那個國家,都是絕對的硬通貨。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變故,這些黃金永遠都是妹妹最堅硬的底氣。
除此之外,後面幾輛車裡裝滿了各種價值不菲的收藏品,以及象徵著多子多福的百子千孫喜被,就連桂圓花生果盤等代表吉祥的物品,樣樣俱全。
傭人們足足搬了半個小時,嫁妝才全部裝車完畢。
晃晃蕩蕩的送親隊伍,宛如一條巨龍,朝著東方至尊酒店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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