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先起來。”
“不要，我再蹭蹭。”
“你個變態！我就不該心軟的！”
“墨然，我已經發現你的弱點了！”
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
鬧夠了，顧南爬起來坐進駕駛座，林墨然理了理頭髮坐進副駕駛。
車調轉方向，朝通告標註的位置駛去。
客廳。
方小雨醒了，但沒有回臥室。
昏厥那五天發生了什麼，林墨然都跟她說了。
不過有件事，她還沒來及跟任何人講。
那五天裡，她不是完全沒知覺的。她的身體躺在那兒，但意識飄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地方很黑，很冷，比極地冰原還冷。四面八方都是霧氣，腳下有看不見的水在流動，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她說不清的味道，像燒過的紙，又像鏽掉的鐵。
她剛到的時候，只看見一個人。
那個地獄魔王。
它站在黑暗裡，身形比在冰原上召喚出來時大了好幾倍，但依舊虛幻。
它說，自己只是投影。
還說，方小雨是未來的冥界女皇，掌控冥界，世間一切死亡都歸她管轄。
方小雨當時就笑了。
吹牛逼吹到這個份上，雖然她自己也很喜歡給自己貸款“冥界女皇”這個名頭，但對面這玩意兒說得也太大了。她才剛能召喚幾個亡靈騎士，張嘴就是諸天萬界的死亡權柄。
後來魔王告訴她，之前召喚它會暈厥，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簽訂契約。
簽了，代價就不會落在她身上。
它還給了她一把劍。劍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像幾塊廢鐵湊在一起，鏽跡斑斑，連劍柄都歪著。
但名字挺嚇人。
【冥界之河】
除此之外，自己什麼都資訊都看不到。
具地獄惡魔說是用它展開冥界之門，召喚亡靈作戰，還能繫結魔王為自己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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