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聶二蛋低頭,眼神閃躲。
“那是為什麼?”陳隊長追問。
“因為……”
聶二蛋喉結滾動,整個上半身都在顫抖,“因為……我有個愛好……就是喜歡看小電影,每次看完都要難受半天,沒了青竹,我沒地方發洩,那天早上,我就想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攻擊物件……剛走到半路,
就看見謝珍珍一個人正往學校那邊走……說實話,自從上次對她動手被青竹發現,我一直都沒敢再對她有想法,但是這次又遇見她,我感覺這是老天爺在給我機會……然後我就……”
“你就怎樣?繼續說!”陳隊長頭也沒抬,提醒道。
“我就喊住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講……當時時間有點晚了,路上幾乎沒人,她可能有點害怕,拔腿就要跑,我趕緊追上去,捂住她的嘴拖拽到旁邊的小樹林……”
聶二蛋舔了下乾裂的嘴唇,眼底的恐慌再也藏不住,“就在我即將動手的時候,聽見不遠處有人說話,我連忙停下,謝珍珍聽見有人過來,她拼命掙扎,嗚嗚大叫,我怕被人聽見,就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儘量不讓她發出聲音,等說話的幾個人過去,我才鬆開手,
可那個時候謝珍珍已經沒了呼吸,我有點慌,就趕緊跑了……”
聽完這些。
陳隊長死死盯著聶二蛋,神色凝重:“聶二蛋,你做這些的時候想過你的兩個女兒嗎?”
“沒……沒有……我當時被衝昏了頭腦……我該死……”聶二蛋把頭重重磕在桌子上。
“砰!”
陳隊長猛地一拍桌子,“聶二蛋,別再演戲了,現在做什麼都晚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
隨後,陳隊長吩咐警員把他帶下去,不再給他任何表演的機會。
……
陳鋒帶著大苗二苗回家。
周大娘正坐在客廳等待。
看見陳鋒回來,她忙上前問:“陳鋒,怎麼樣了?”
“大娘,不用擔心,二蛋已經認罪了,接下來就是判刑。”
“那……這兩個丫頭咋辦?”
周大娘看了眼什麼都不懂的大苗二苗,眼底滿是心疼。
陳鋒嘆氣說道:“大娘,最近只能讓她倆先住你這裡了,我這邊儘快給她們申請,讓她們去福利院,避免給您添麻煩。”
說著,陳鋒從口袋裡掏出一千塊錢遞過去,“大娘,這錢你先拿著,算是兩個丫頭的飯錢……”
“誒?陳鋒,你這是幹啥?兩個孩子能吃多少東西,我多天兩碗水的事兒,這錢我不能要。”
周大娘說什麼都不肯收。
來來回回推了半天,周大娘拗不過他,只好把錢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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