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裡貌似沒人聽他說話。
甚至沒人在看他,人影之一朝簇擁著的那位身穿墨綠色西裝的白髮男人開口道:
“老大,這一家看起來比前面那家好多了,話說我們正經是來幹什麼的來著?”
“我也想問。”另一道人影附和。
“老大剛才不是說來探望誰麼?阿奮,為什麼你要踹門喊搶劫?”
“很自然地就說出臺詞了,這完全是習慣,不能怪我。”被叫做阿奮的男人縮了縮腦袋。
“算了,都一樣,順手的事。”戴著橙黃色墨鏡的男人一本正經。
“周說的對。”被他們叫做老大的男人終於開口。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此刻正站在其他人的家裡大談特談。
而這個家的主人卻連半句話都插不上嘴。
那位Assassin確認過的從者吊在最後面,臉色略微有些難堪,一手扶額微微後退。
成龍根本阻止不了黑手幫的任何行動。
別說他,就連瓦龍自己也沒料到,還是在阿奮極其自然地這麼喊過之後才回過神來。
就和周說的一樣,反正都是順手的事。
聽著他們的對話,遠坂時臣終於確信,這幫傢伙被帶進監獄時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絕對不是演出來的。
他們是一幫慣犯。
人影簇擁下,瓦龍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看向遠坂時臣,微笑道:“和我的手下說的一樣。”
“我來探望你了,遠坂時臣先生。”
遠坂時臣嘴皮動了動,看了一眼地面上碎裂的木塊。
“探望?”他冷笑了一聲。
誰家好人探望是踹門而入,高喊著搶劫來的?
“當然。”瓦龍泰然自若,“或許你很好奇為什麼我們第一個找上你。”
他終於走進了客廳裡,自來熟地從酒櫃裡找到一瓶最名貴的收藏,倒了一杯,在沙發上靠下。
遠坂時臣強忍著按下跳動發抖的眉頭。
對方表現得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一舉一動愜意無比,帶著該死的從容。
“我的從者不久之前被Assassin襲擊了,我想你應該有思緒,所以……”
瓦龍攤開手,看著遠坂時臣,言下之意是他這位本地人先找的茬。
遠坂時臣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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