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魚？抓海里那些變異魚？”
“對啊對啊！那些人瘋了一樣，拿著鐵桶、撈網在海里撈魚！”
玄佑語氣裡滿是不解：“鳥明明嘗過了，那魚又苦又臭又酸，難吃的很，大家為什麼還要搶奪呢？！真是腦子壞掉了！嘎！”
林歲安眼神沉了下來：“壞了。”
吃變異魚，變異魚體內的毒素會不會傳染給人類？要是抓捕過程中，被魚咬上一口，會不會也傳染變異？
“走，去一層。”林歲安當機立斷。
還沒到一層，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和魚腥味就嗆得林歲安直皺眉頭。
“嘩啦！”
“拉上來！快拉上來！”
“咬死我了！啊啊啊！”
慘叫聲、咆哮聲、水花拍擊聲在甲板上連成一片。
林歲安出了船艙往甲板看去，整個一層外側甲板密密麻麻全擠滿了人。
有人拿著床單擰成的繩子綁著鐵桶往海里打撈，有人乾脆把消防水帶割斷了當繩索用。
只要水桶一撈上來，裡面噼裡啪啦全是變異魚。
“給我！這是我撈的！”
一個滿臉胡茬的人伸手去搶水桶，還沒抓到桶，一條變異魚猛地從水裡竄起，一口咬住他的右手虎口。
“咔嚓！”
“啊啊啊！”
胡茬男淒厲地慘叫起來，整隻右手被變異魚的尖牙，撕咬下一大塊皮肉，鮮血噴濺在甲板上。
然而旁邊的人根本沒看他一眼，兩個穿著破爛馬甲的年輕水手撲上去，搶過摔在地上的變異魚，直接用鐵榔頭狠狠砸爛了魚頭。
水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沫子，張嘴就撕下一塊生肉，瘋狂咀嚼起來。
被咬爛右手的人也顧不上止血，紅著眼睛撲向另一條撲騰的變異魚。
整個甲板宛如屠宰場，到處都是被砸碎的魚頭和倒地的人。
新鮮的人血和魚體內的腥臭血跡混合在一起，順著甲板邊緣，滴答滴答地滴落進下方的海水裡。
而濃烈的血腥味，再次引來了更多的變異魚，密密麻麻的變異魚躍出水面，瘋狂爭搶著掉落的血肉。
林歲安看著這一幕，只感覺頭皮發麻，如果被咬或者生吃變異魚，真的會傳染，那麼整個一層甲板，很快就會變成幾百個變異獵殺者的老巢。
“歲安，要不要阻止？”伊萬娜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心驚膽戰。
“人力阻止不了。”林歲安搖了搖頭，“他們現在餓瘋了，誰阻攔他們吃東西，他們就會把誰當成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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