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鳥會自己吃！嘎！”玄佑甩著翅膀嘎嘎拒絕。
屋裡幾個人看著兩人逗趣的模樣，緊繃的神經鬆快了些，紛紛笑出了聲。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屋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謝爾蓋起身，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回頭衝林歲安彙報：“是周芸。”
林歲安眼神一動：“開門。”
門開了，周芸走進屋內，目光掠過疲憊的眾人，最終落在林歲安身上。
“變異源頭徹底瓦解了。”周芸的語氣裡聽不出高不高興。
林歲安挑眉看向她：“周阿姨，現在能坐下，把那些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了嗎？”
小魚眼珠子轉了轉，小跑上前拽住周芸的衣角：“媽媽快坐！跑來跑去肯定累壞了吧！”
她拉著周芸在沙發上坐下，自己順勢也坐了她身邊。
莉娜也快步走過來，把剛倒好的溫水遞過去：“周阿姨，喝口水潤潤嗓子。”喝完就別再隱瞞了哦。
周芸接過水杯，低頭看了一眼杯口飄起的微弱熱氣，屋子裡坐著的一圈人，全把視線集中在她身上。
周芸輕笑了一聲：“林小姐，還有你的這幫朋友，個個手段通天。”
她把水杯擱在茶几上：“不妨你們先猜猜，我到底是誰？”
屋裡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莉娜試探著開口：“周阿姨……你不是海洋研究所的研究員嗎？那臺聲吶，還有那個藥劑膠囊，都是研究所的裝置吧？”
周芸沒反駁，也沒認下。
莉迪直截了當地把心裡的懷疑說了出來：“周阿姨，你明面上的身份我們都知道，但現在還讓我們猜，所以，你是這個副本的管理員吧？”
管理員？
林歲安看著周芸的神情，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獵殺者明確被她們殺死了九個，最後一個獵殺者是不是剛才海面上那具半人半魚的怪物，還不好說。
要知道，當初在商場副本，她只是要喚醒靈魂，副本就要中止，如果那個怪物是第十個獵殺者，按理說，十個獵殺者都死了，副本該中止了才對，但現在的海晏河清號還在照常往前開，副本也沒結束。
所以那頭怪物，大機率不是第十個獵殺者。
“周阿姨，別繞彎子了。”林歲安看向周芸，“之前船上殺人的那些異變者，你和它們是一夥的吧。”
“換句話說。”林歲安語氣篤定，“你才是那個漏網的第十個獵殺者，對吧？”
這話一齣，周芸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林小姐猜得真準。”
周芸抬起自己的右手，盯著掌心看了兩眼：“準確來說，我最初的身份，確實是獵殺者的一員，也可以說是這輪的第十個獵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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