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心神一震，視線落在方浩那張呆滯的臉上，又看向石棺：“你是說……這些是給清道夫準備的身體？”
“有可能。”林歲安猜測，“巡夜人管好幾個副本的裁決，那清道夫肯定不止這兩個，借殼復生，神使總不可能現找殼子吧，所以有個倉庫就很合理。”
“還有，我在別的副本里，也見過收集玩家屍體的。”
她想起遊樂園那座流水線工廠：“不過那邊是拿屍體去做偽人，做出來跟玩家本人一模一樣。”
“所以啊，屍體在這遊戲裡，用處大著呢。”
周芸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她眼神一晃：“有人回帖了。”
“說什麼了？”
周芸看著眼前那塊只有她看得見的介面：“好幾個成員都碰到過，不同的副本有儲存屍體的，有的拿來做誘餌，有的拿來煉藥，還有人說見過拿屍體養詭異的，用法五花八門。”
“那這個副本的呢？”
“暫時沒人知道。”周芸關掉介面，“也許真是像你猜的那樣，給清道夫用的吧。”
她站在一百多口石箱前，看著裡面的屍體，忽然開口：“這些屍體，得燒掉，不能留給神使。”
林歲安差點被口水嗆著：“燒什麼？周阿姨，你傻呀。”
周芸：“……？”
“你剛才不是還跟我買偽人軀殼嗎？”林歲安指著滿屋子的石棺，“這一屋子，不就是現成的。”
“神使能用，你憑什麼不能用？”
周芸傻眼了，什麼？
“你……”周芸憋了半天，“你會做嗎？就是你剛才那個殼子，那種能讀記憶、還聽話的。”
“我不會。”林歲安回答得很乾脆。
周芸的肩膀垮了一下。
“我不會，有人會啊。”林歲安拍了拍最近的一口石箱，“我先把這些都帶走，找人做好了，再給你送回來，指令我讓人寫成聽你的，或者你還想讓聽誰的，寫個名單給我。”
“一百多具呢，只要你有辦法把這一套分出去，那就夠你們蛛網用一陣子了。”
周芸腦子裡在思考，林歲安說的法子可行，而且，她還有另一個想法，這些屍體都是玩家的屍體，她給儲存好的話，以後如果找到玩家的靈魂，是不是可以讓玩家在自己的軀體裡醒來？
“好。”
周芸往後退了一步，衝林歲安彎下腰，鞠了一躬：“林歲安，謝謝你。”
林歲安被她這一下，弄得有點不自在，連忙擺擺手：“不客氣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嘛。”
她轉身，挨個把石箱往空間裡收，一口，兩口，三口……邊收林歲安邊想，這些石棺會不會也是寶貝呢？要不然這些玩家怎麼會還保持著面色紅潤，屍體也沒有腐敗。
很快林歲安就把石棺收完了，她這才看向周芸：“對了，周阿姨。”
“嗯？”
”。見看沒直一麼怎我？啊兒哪在門R的本副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