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醫生的臉色沉了下來，扭頭衝他們吼：“你們幹什麼？先來後到懂不懂？是我先跟這位同志談的！”
“都這時候了，誰跟你講先來後到！”胖男人呸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命都要沒了！”
小魚拿著步槍威脅：“吵什麼吵，不許吵！”
天台上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鐵門外喪屍撞擊的聲響，和樓下的慘叫聲還在持續。
“直升機載重有限。”林歲安豎起兩根手指，“兩架直升機加起來，最多可以再帶走兩個人。”
“兩個名額，誰提供的資訊有用、有價值，名額就給誰，你先講。”林歲安指著中年醫生。
中年醫生臉上浮出喜色，連忙往前一步。
其餘幾個人急得抓耳撓腮，胖男人更是咬牙切齒地盯著醫生，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
“神之願是半個月前突然冒出來的組織，到處發傳單，說能無條件實現信徒的願望。”
“一開始大家都把這組織當騙子看，治安署也發了通報，定性成反社會邪教，抓了幾個發傳單的頭目。”
“但是由於實現願望的誘惑太大了，還是有人成為了信徒，只不過這個組織一直沒現身，所以規模一直不大。”
醫生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昨天晚上，這個組織發了全城公開信，說今天下午三點會現身，親自為信徒圓夢。”
“結果三點剛過，醫院下面就突然有人發瘋咬人，到處都是血，現在不知道他們的人到底來沒來。”
醫生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林歲安：“我知道的就這些，全是真的，我能在飛機上佔個座了嗎？”
林歲安沒回答他，視線轉向縮在後面的年輕護士。
“你。”林歲安指著她，“說點他沒說過的，重複的就不要說了。”
護士趕緊往前，生怕慢了一秒機會就沒了：“我說！我知道怎麼成為信徒！”
“喪屍咬人之前，我刷短影片，同城有個博主，直播教大家怎麼入會，他說普通人想成為正式信徒，必須先完成入教任務。”
林歲安問：“什麼任務？”
“用小刀在自己身上劃傷口。”護士用手在胳膊上比劃了一下，“要在身上劃出一個眼睛，眼睛下還要往下拉出一條長線。”
護士的聲音有些發顫：“那個博主說，這叫‘神引’，劃出來的線拉得越長、流的血越多，就代表對神越虔誠，願望就越容易被聽見。”
小魚在旁邊聽得直皺鼻子：“自殘啊？這不就是純純的邪教組織嘛。”
林歲安也皺眉，這圖形聽起來可不像什麼正經玩意。
“還有別的嗎？”林歲安看著護士。
護士抓著頭髮想了想，還是搖頭：“沒……沒有了，我就看到那個直播間被封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行。”林歲安又指向旁邊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該你了。”
鴨舌帽青年渾身溼透，急忙跨出一步：“我知道假信徒的事！”
“展開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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