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咬牙：“讓她們循舊例行事！”
沈嘉玉哭笑不得：“今時不同往日，不能照模照樣搬過來，總要有點變動。”
裴硯黑眸直直看著她，沉聲道：“沈嘉玉，是你說要一日比一日愛朕的，你若離開，那今天就比昨天陪朕的時間少了，你就是說話不算數！”
沈嘉玉：“………”
她忍下脾氣，好聲好氣問他：“那陛下想怎麼樣？”
裴硯靜了一會兒：“你在宮務上用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就必須在朕身上用多少時間和精力。”
沈嘉玉看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毫不留情離開了寢殿。
再次回來時，看見他臉色鐵青，顯然是以為她去處理宮務了。
見沈嘉玉折返回來，裴硯臉色稍緩，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你不是選擇了宮務嗎，怎麼又回來了？”
沈嘉玉嘆氣：“要陪著陛下的話，那些宮務總得吩咐人一聲，不能一聲不吭就扔了，陛下還不允許臣妾跟別人囑咐一下了？”
裴硯唇角微不可及勾了一下，又抿起來，“嗯。”
沈嘉玉往他腿上坐下，挽住他的脖子，小聲問他：“陛下這回高興了？”
裴硯語氣無波：“那倒沒至於。”
沈嘉玉挑挑眉頭。
裴硯抬眼看著她，繼續開口：“要是你每天這樣，朕才能算得上高興。”
沈嘉玉眉眼彎起來，柔聲跟他商量：“剛當上皇后，事情多一點也正常，等過段時間，我就輕鬆了，能有很多時間陪陛下。”
裴硯也知道她說的在理。
可這個過段時間，究竟是多久呢。
若是一月兩月還好，若是一兩年，他只怕熬不住。
他本就長得冷，一掛臉就更冷。
偏偏沈嘉玉很喜歡他這個模樣，看著更雋冷疏離了，與貼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說情話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沈嘉玉光是想想，心頭就挺癢的。
她朝外看了眼天色，陰沉沉的，似要下雨了。
說起來，這個時候不適合出殿門，正適合一起待在床榻上，做點纏綿悱惻的事情。
她抬起瑩白指尖，從他側臉，滑過喉結，探入衣襟裡面：“陛下再生悶氣，那臣妾可就沒辦法，在陛下身上用的精力和宮務上用的精力一樣了。”
裴硯眸色晦暗，任由她犯上作亂，甚至引著她，往不可說之地去。
白日如此，已是沈嘉玉色心佔據上風了。
這樣不避諱，光明正大看著，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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