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判解釋道:“每一胎情況都不同,不能一概而論,皇后娘娘今夜的反應,是很正常的。”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皇后不受這個苦?”
郭院判一臉為難:“微臣無用,此症可以緩解,可以避免,但難以除掉。直到有孕中期,症狀才會消失。”
裴硯臉色隱隱不好,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了。
鎮國公高興過後,開始教訓肚子裡的孩子,“小兔崽子,要聽話些,不要讓你娘受苦。”
沈嘉玉哭笑不得。
這才多大,怎麼可能聽得懂呢?
這一夜,被沈太后和國公夫人多番叮囑,帝后才得以脫身。
坐在龍輦上,沈嘉玉靠著裴硯,慢慢說:“你別怕。”
裴硯沒說話。
沈嘉玉握著他的手:“只是害喜而已,沒有大事。這些腥氣油膩的東西,往後不吃了就是,慢慢就過去了。”
裴硯當真恨不得替她受這些。
他攬過沈嘉玉,在她鬢邊落下珍重一吻,“這次是朕不好,這是最後一次了。”
沈嘉玉轉向他:“陛下也笑笑,不然肚子裡這個覺得陛下這個父皇不喜歡他呢。”
裴硯就勉強笑笑。
沈嘉玉趴在他胸口:“別擔心,真的,會沒事的。”
裴硯抱緊她,跟她承諾:“無論發生什麼,朕都在。”
沈嘉玉嗅著他的氣息,安心點點頭。
這個孩子確實是折騰,不過宮中上下俱都小心注意著,沈嘉玉倒也沒受什麼苦頭。
那些個宮務,自沈嘉玉懷孕後,裴硯也不讓她操心了,只讓她全力養胎。
沈嘉玉放開了手,樂得省心輕鬆。
每日起來,送祈元去上學,再陪凜霜玩一會兒,到了中午,裴硯就會過來陪她了。
這一胎是在隆冬下大雪時發動的。
鳳寧殿外,大雪紛飛。
小宮女正帶著凜霜玩耍,祈元也跟在一起。
沈嘉玉聽著外頭的動靜,就讓裴硯把她扶到窗邊,想看看熱鬧。
到了菱窗前,站了未有一刻,一陣暖流就自下身流出。
沈嘉玉深吸了一口氣,對身旁的人道,“陛下,我可能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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