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軍官命令。”
趙一航選擇了靠窗的床位。
他先把衣服分類放好，又拿出洗漱用品。
“內務我倒是不擔心。”
“在部隊天天做，標準都差不多。”
“我現在最擔心文化課。”
郝強也停下手裡的動作。
“我也是。”
“讓我跑二十公里、練射擊、搞戰術都行。”
“可讓我坐在教室裡學理論，我心裡沒底。”
“高中畢業這麼多年，很多東西早忘了。”
錢坤坐在床邊。
“你們兩個好歹是忘了。”
“我最擔心的是，老師講的東西，我以前就沒學會過。”
趙一航笑道：“你高中成績到底有多差？”
錢坤回憶了一下。
“怎麼形容呢？”
“我們班主任以前說，我屬於學習態度很穩定的學生。”
郝強問道：“這不是誇你嗎？”
“不是。”
“他的意思是，無論老師怎麼教，我的成績都很穩定。”
“從來沒有太大的上升空間。”
趙一航問道：“你哪一科最差？”
“數學。”
“考過多少分？”
“滿分一百五的時候，我考過二十七。”
郝強有些驚訝。
“選擇題蒙也不止二十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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