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打著方向盤,匯入江景大道的車流。
“他要連個王海都搞不定,林衛健憑什麼給他開五百萬的年薪。”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收起你那操不完的心。江遠辭做事,從來不留後患。你現在要操心的是,怎麼用那個喜馬拉雅,撬開那幾個富婆的錢包。”
車開到月影貿易寫字樓下。
章城抱著盒子下車,腳底下有點飄,“你真不去盯一下拍攝?這可是兩百多萬的貨。”
“陳媛在店裡,你倆拍仔細點。下午老金借的那兩百一十五萬,每天都是千分之三的利息。”章月把車窗降下來一半,“我去接江遠辭,晚上你們自己解決。”
一腳油門,埃爾法重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林氏集團總部大廈在CBD核心區。
章月繞了兩圈,才在隔壁大廈的地庫找了個車位。埃爾法車身長,她倒了三把才停進去,左後輪還壓著一點白線。
熄火,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17:15。
離江遠辭下班還有四十五分鐘。
章月拎著愛馬仕,走進大廈一樓的一家精品咖啡廳。裝潢是極簡的工業風,冷灰色的水泥牆配著不鏽鋼桌面。
“一杯冰美式,一塊海鹽瑞士捲。”
收銀臺旁邊放著個缺了口的馬克杯,裡面插著兩支幹枯的滿天星。收銀員掃了她的付款碼,機器滴了一聲。
扣款78.5。
章月端著托盤,挑了個靠窗的雙人座。外面是林氏集團氣派的玻璃旋轉門,人來人往,掛著藍色工牌的男男女女步履匆匆。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上海的一個闊太已經對喜馬拉雅鑽扣起了興趣,發了三個語音方陣。
章月正點開第二條語音轉換文字,頭頂壓下來一片陰影。
“章老闆,好巧。”一股很淡的木質香調飄過來。章月抬起眼皮。
林晚亭端著一杯熱拿鐵,站在桌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版的女式西裝外套,裡面是真絲吊帶。比起上次在月影二奢見面,她此刻完全是一副主場作戰的鬆弛姿態。
“林總監。”章月按下手機螢幕,把背往椅子裡靠了靠,“是很巧。林總監也下來摸魚?”
“江總監第一天上任就把東區攪得天翻地覆,大家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哪敢摸魚。”林晚亭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順手把拿鐵放在桌上。她目光落在章月手邊的愛馬仕Birkin上,“來接他下班?”
“是,我老公有分離焦慮症,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章月用勺子攪了一下冰美式。
林晚亭看著章月這副油鹽不進的防備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無奈的笑意。
她端起拿鐵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章月身上。
“章老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或者說,對你自己有什麼誤解?”
章月挑眉:“林總監這話怎麼說?”
,諱不言直亭晚林”。樣一賊防像,我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