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第二天起,那些報告過死人的媒體,陸陸續續用“香港打樁、獻祭定龍氣”的說辭,有意無意地去類比西郊那塊地。
馬上又傳出三甲醫院在樓盤一公里內落戶的訊息,佐證樓盤“龍氣已定”。又有樓盤把某某戶獎勵給文理科省狀元的訊息傳出,文曲星也在樓盤下了凡。
當“人命”成了“龍神貢品”,那些信奉鬼神之說的人,反倒是掀起了狂熱的購房潮。
聽說房源開售當天,還不夠搶的。
想到這裡,林衛健唏噓一聲,“一個將才,可頂千軍萬馬了。”
江遠辭這人在商場博弈明面上能用高招,背地裡也能利用市井小民的迷信心理用這種不入流的招數。
但招招致命。
尤其現在房地產下行,他手裡留存的地塊多、樓盤也多,在這個低谷期,他需要的就是一個能扛大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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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城最大的高檔海鮮批發市場。
埃爾法穩穩停在市場門口的停車位上。章月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下了車。
章大強挺著個大肚子從副駕駛上慢吞吞地挪下來,看著市場門口那塊金字招牌,直嘬牙花子。
“月月啊,這地方專宰咱們這種不懂行的人。你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咱倆來這消費,回去要抽我啊。”
章月反手挽住章大強的胳膊,硬拉著他往裡走:
“爸,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江遠辭去林氏籤合同,不管成不成,他能力放在那,辛苦一天了值得吃頓好的。你放心,今天我買單,我媽問起來,你就說是我非要買的。”
市場里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水鹹腥味。
兩邊的檔口擺滿了巨大的玻璃水箱,裡面游弋著各種珍稀海鮮。
章月直接走到市場最裡面一家門面最大的檔口前。
檔口老闆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一看章月這身打扮和氣場,立刻堆著笑迎了上來:“美女,買點什麼?咱們家可是整個市場貨最全的,帝王蟹、澳龍、東星斑全都有。”
章月目光在水箱裡掃了一圈,指著其中一個水箱:“老闆,三頭鮑給我來兩斤,挑個頭最大的。那隻帝王蟹,要個五斤的就行。還有東星斑,挑條活潑的。”
老闆樂得合不攏嘴,手腳麻利地拿著網兜開始撈海鮮。
章月又去選了幾種貝類。
章大強在旁邊看著計價器上的數字蹭蹭往上漲,急得直搓手。
帝王蟹一斤要三百塊,東星斑一斤二百,澳龍一斤五百多……敗家女,敗家女!
章月從包裡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碼:“爸,別給我說喪氣話。我能花就能掙!”
今天開始,江遠辭就徹底從月影二奢脫離了。她也應該自己立起來,不能把他劈八瓣用,什麼都依賴他去做。
老闆把稱好的海鮮裝進厚實的塑膠袋裡,遞了過來:“美女,一共四千八百六十。零頭給你抹了,收你四千八百五。”
章月掃碼付款,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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