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放屁!
她章月就算瞎眼斷腿……算了,別立flag了。
總之,她絕對不可能看上宋博那種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爛黃瓜!
“你跟他,到底怎麼回事?”江遠辭啞聲問道。
他看向章月的眼睛,已經是通紅一片。
他拼命告訴自己,章月和那個爛人沒關係。
她主動坦白了,她也沒接觸過那輛車,甚至連這個胸鏈都是當著他面開啟的。
他不是懷疑她出軌……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翻湧的醋意。
“我跟他能有什麼事?我多看他一眼都嫌晦氣!”
章月脫口而出,聲音清脆尖銳,
“章城今天去收車,宋博非要用二十萬的骨折價把那輛頂配賓士半賣半送。我想著白賺二十萬的差價,不拿白不拿!這破盒子是他硬塞給章城帶回來的,我發誓,在此之前我連這東西見都沒見過!”
章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毯上那條碎鑽胸鏈,眼底全是厭惡,“我要是知道他存了這種下三濫的心思,今天下午我就該讓章城開著那輛車,直接從他臉上碾過去!”
她的話像是一根針,扎破了江遠辭瀕臨失控的情緒。
他眼底的血絲依然密佈,但他緊繃得輕微顫動的全身肌肉,卻在這個瞬間頹然鬆懈了下來。
他怎麼可能懷疑她。
他住八百塊一個月、散發著黴味的城中村時,她沒有跑。他傷了腿,出行只能靠輪椅的時候,是她帶著章家最後的一個金手鐲當嫁妝,嫁給了一無所有的他。
她現在每天跟著他吃苦受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要主動為他洗手作羹湯,她怎麼可能會……?
是他瘋魔了。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章月的忠誠。他只是在恨,恨到了骨頭縫裡。
“對不起……”
他突然鬆開章月的手,硬得像鋼筋的身軀往前一垮,直接單膝跪在了章月面前。
他雙臂伸出,緊緊環住章月的腰,將一張鋒利冷峻的臉深深埋進她柔軟腹部。
“是我沒用。”男人的聲音悶在她的衣服料子裡,帶著一種幾乎要將自己撕碎的自責,“是我現在護不住你,才讓那種髒東西敢來覬覦你,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來噁心你。”
江遠辭的手臂收得很緊,勒得章月有些發疼。
在這座城市裡,失去財富壁壘的章月,在那些曾經平起平坐的富二代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塊可以隨意垂涎的肥肉。
二十萬。
宋博用區區二十萬的差價,就想買章月的尊嚴,甚至想在車庫裡就直接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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