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如毫無防備,連人帶包被這股巨大的拉力拽得一個踉蹌。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章月已經反客為主,藉著這股力道,像拎小雞一樣,半拖半拽地將她強行拖向了休息區盡頭那扇厚重的消防通道大門。
“放手!你這個瘋女人!你放開我!”
趙悅如拼命掙扎,但章月那是天天扛十幾斤蛇皮袋練出來的力氣,豈是她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滴滴大小姐能比的。
“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防火門被章月一把推開,她直接將趙悅如甩了進去,緊接著反手將門死死關上。
沉重的鐵門瞬間將宴會廳裡悠揚的古典樂和衣香鬢影隔絕在外。
逼仄昏暗的樓梯間裡,只剩下頭頂幾盞慘白的聲控燈。
“你瘋了!我要報警!”趙悅如被甩在冰冷的牆壁上,芭比粉色的高定裙子蹭了一層灰。她慌亂地去翻找手拿包裡的手機。
“啪!”
章月直接一巴掌拍飛了她的手機。
最新款的水果機在水泥樓梯上彈了兩下,螢幕瞬間碎成了蜘蛛網。
“叫啊。”
章月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肩頭微微滑落的黑色羊絨披肩
“你不是嗓門挺大嗎?你現在扯著嗓子喊救命,把外面那些名媛闊太、商界大佬全喊進來。剛好,讓大家一起聽聽,你們趙家的嘉泰醫療,是怎麼在江城的幾家三甲醫院裡招搖撞騙的。”
趙悅如渾身一僵,原本要尖叫的聲音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
“你……你胡說什麼!”她瞪大眼睛,色厲內荏地吼道。
章月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她。
真以為她章家破產了,她就成了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以前章大強風光的時候,她天天混在這些二世祖的圈子裡,什麼隱秘的髒事沒聽過?
再加上現在她身邊躺著個江遠辭,周子航那隻連內褲顏色都能給你扒出來的“網路爬蟲”,整個江城商圈的底褲,對她來說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我胡說?”章月踩著高跟鞋,往前逼近了一步。
“趙悅如,你們嘉泰醫療上個月剛給市二院骨科供的那批鈦合金進口骨釘。合同上寫的是德國原裝進口,一套售價八萬五。但實際上呢?是你們家從沿海某個地下作坊低價收來的貼牌貨!一套的成本,連八百塊都不到吧?”
轟——!
趙悅如的臉色瞬間煞白,連嘴唇都開始發抖。
“你血口噴人!我們家的器械都是有合格證的!都是過了國檢的!”
“合格證?你跟我談合格證?”章月笑出了聲,眼底全是輕蔑。
“宏遠建材的陳輝,三天前在朋友圈也跟你一樣囂張,說他家的鋼材全是大廠標準。結果呢?今天早上,宏遠建材的賬戶被全面凍結,陳輝他爸現在還在經偵大隊裡喝茶。東海地產帶著質檢局直接封了他們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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