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山,院子內。
春季到來,掛在院子裡的草地,以及樹上的大雪悄然化開,整個院子到處溼漉漉的。
廊簷下滴答滴答地落著水珠,在石階上砸出一個個淺淺的水窪。
小白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白色的毛髮都被打溼了,四隻爪子沾滿了泥水。
它蹦到東邊的草地嗅嗅,又跑到西邊的池塘邊探頭探腦,活像一匹脫了韁的小馬駒。
小愛飛在半空中,伸出雙手,抱著那條比她大出好幾倍的掃把,依靠身體飛行拖拽,吃力地將院中的積水往外掃。
她只有籃球大小的身軀,抱著這麼一根大掃把,整個人像是掛在掃把上似的,每掃幾下便要停下來喘口氣。
她掃了好一會兒,回頭看了看那足足有好幾畝大小的院子,自己掃到的那片區域不過一成大小,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深深的無奈。
“唉,主人也真是的。”
她一屁股坐在廊下,把掃把丟在旁邊,兩條小腿晃盪著,“剛回來沒多久,啥也不管,就直接拉著蕭姐姐進入屋內修煉。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裡面搗鼓些什麼?”
她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臉上浮現一絲憐憫,“可憐的蕭姐姐,都不知道會被主人那個大壞蛋折騰成什麼樣。”
她在身體裡掏了掏,掏出一枚泡芙。
這是她昨天下山買的小吃,金黃色的酥皮鼓鼓囊囊的,輕輕一咬開,裡面的奶油便噴射出來,甜香四溢。
她可是十分的喜愛,特意藏了好幾枚在空間裡,準備慢慢享用。
她看了看地上還沒掃完的積水,眼珠轉了轉:“嗯……正所謂勞逸結合嘛,先耍起。”
隨後便抓起泡芙大口吃了起來,奶油糊了滿嘴,她眯起眼睛,一臉滿足。
臥室內,一頭藍髮的蕭寒月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嗓子又幹又疼,喉嚨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偏過頭,看著眼前還在對她笑著的魔頭,又羞又憤,腦袋朝他輕輕一撞,聲音沙啞地開口:“壞人,都說了不準……”
她的眼睛滿是幽怨,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冰藍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襯得她整個人越發清冷,只是那沙啞的嗓音和紅潤的臉色,讓她那副清冷模樣打了不小的折扣。
蘇長青當即伸手撫摸她冰藍色的長髮,指尖順著髮絲一路滑到她的後頸,語氣中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好了師尊,對不起嘛,我……確實可能玩得有些過火了。我保證下次會注意一點。”
“什麼?你還想有下一次?”
蕭寒月又哼了一聲,從他懷中掙扎出來,轉過身縮成一團,背對著他,“壞東西就會折騰我。果然,得到了就不會愛惜了。哼,早知道不給你了。”
蘇長青又把她強行抱入懷中,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師尊說什麼呢?
什麼叫得到了就不愛惜?我這不天天都在維護感情嗎?我可是非常地愛惜你呀。”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多了幾分意味深長,“而且師尊,難道你不給,我就不會強行要嗎?師尊,你當初要是敢拖著不給的話,很難保證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