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是因為這事,葛主任也被請來,不管他最後出不出得去,葛主任都不可能再簽字同意了。
“說說吧,你和蔡成功是什麼關係?”對方也沒有再逗侯亮平。
畢竟誘供也是違反紀律的,他們內部也是有監督機構的。
“他是我發小!”侯亮平沒有隱瞞。
“所以,你是知道他是漢東省公安廳通緝的B級在逃犯罪嫌疑人咯!”
“我不知道!”侯亮平直接矢口否認。
“你看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誠實啊!”對方搖頭,“蔡成功是漢東省省公安廳釋出的B級通緝令通緝物件,不是哪個市,哪個縣公安局釋出的通緝令,作為反貪總局偵查一處處長,你說你不知道,難道你的工作軟體裡沒有提醒?”
“全國那麼多在逃通緝犯,我怎麼可能全都知道!”侯亮平反問道。
“哦,記一下,我們侯處長在質疑公安系統的工作辦事效率,控訴他們庸政懶政!”
“你們,我沒這麼說!”侯亮平確定了,這人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但是你的意思是這樣不是嗎?”對方笑吟吟的說道。
一頓審訊到了半夜,侯亮平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對方下了多少套了,總之他說什麼,對方總能上綱上線的給出另外的解釋。
“主任,你為什麼……”離開審訊室後,書記員疑惑地看向主任。
侯亮平背後可是鍾正國啊,就算他們抓人了,只要蔡成功否認,他們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侯亮平收受賄賂啊,人家沒準還會出來的。
至於得罪得這麼死?
這不符合他們的生存之道啊。
“如果你在查的案子,莫名其妙的被人截胡了七八次,你能忍住,那你是這個!”主任冷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他跟鍾家沒有仇,也不是鍾正國對手派來的,紀委監委也不可能容許這麼做。
但是這麼多年,侯亮平從他們紀委監委截胡了多少案子?
以前他們是沒辦法,現在落到了他手上,還想好?
“原來如此!”書記員懂了。
這或許就叫牆倒眾人推吧!
“可是,鍾陽畢竟是新任的反貪局局長,很可能進入黨組常委的!”書記員提醒道。
“他進不去,我說的!”主任冷笑道。
他作為紀委監委派駐最高檢的紀律主任,同樣也是最高檢的黨組常委,他反對,加上雖然被免去職務,但是依舊保留黨組常委身份的秦思遠的反對,鍾陽就不可能進入黨組出任常委。
或許侯亮平搶的不是他的案子,但是他終究是紀委監委派駐最高檢的人。
“那主任覺得,侯亮平真的收受賄賂了?”書記員問道。
“他現在這個情況頂多算是受賄未遂,或者說是犯罪未遂,還沒辦事,所以出去是必然的!”主任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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