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顧唇角崩出的黑血，咧嘴笑著虛弱抬眸的看著姜漓。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咳嗽清理被凍住的嗓音。
“咳咳咳！！”
姜漓見她又要說什麼，眼底那股幾近溢位來的發紅殺意促使她舉起了寒劍。
可是......卻遲遲沒有落下。
不是心軟，也不是不想殺她。
而是憤怒到幾乎要瘋魔的姜漓竟然想再聽聽，姜漁到底還能再說出什麼。
關於......徒兒的。
姜漁見到這一幕後咧嘴笑得更開心了，本應該被凍住的嘴角被裂的滿是黑血。
“姐...姐姐，你也怕...怕他在你這裡獲得什麼後就開始對你態度冷淡。”
“最後再不理你，再然後就是玩膩了厭惡你，或者......他跟別的女子偷情。”
“小漁見過很多...很多人都是這樣呢，不論男女，不論凡人還是修仙者。”
“畢竟連妹妹我都會對你這樣。”
“姐姐你也明白這種可能性，你也怕...怕他會變成那樣是嗎？”
“你不是想聽我把這些說出來，而...而是你早就這麼想過了！哈哈咳咳咳！！”
小漁滿是黑血流淌的獰笑嘴巴笑得愈發大聲，甚至最後都開心到止不住咳嗽。
可這還沒完，臨死之前姜漁還最後給了姜漓一下暴擊。
“畢竟他可是有好多好多女子喜歡呢~，從中找一兩位美人還不是輕鬆至極。”
“而你，我親愛的姐姐，你跟他身為師徒，連關係都不敢公開，哈哈哈......”
噗嗤！
望著瘋了般像是在嘲笑她的姜漁，姜漓紅著雙眼，舉劍重斬下她頭顱。
姜漁死後，屍躺霜地，吵鬧的聲音終於像是從整個世界中消失。
可姜漓熱意盈眶的低眸看著手上泥血汙的雙手，愣在那裡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姜漁把她內心深處陰暗面情緒的話，幾乎全說了出來。
姜漓她內心正面幻想過和王玄成親無數次，永生永世只愛對方一人不分離。
相反她內心的陰暗面，也壓根難以抑制的幻想過各種令她痛苦的假想象。
這就像一件明明九成九不會發生的超級稀罕事，你卻還是止不住的焦慮不安。
總忍不住想那零點一成的機率，感覺這機率還是太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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