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
溫柔幫他擦拭眼下臉龐的姜漓，感受著腦海中的探查，又輕聲呼喚一聲。
難道徒兒......看到了什麼比我還傷心的畫面？
可我的記憶裡有什麼能讓他哭的畫面？
難道是那十年我所對他做的一切嗎？
眼見王玄逐漸睜開了有些紅的眼眸，姜漓無措的抿著唇湊了上去。
她放鬆一點體內對玄陽之力的吸納，讓自己說話的程度聲音稍微不會那麼顫。
“徒...主...夫君，我錯了，是阿漓不對好不好，你別哭......”
姜漓稱呼換，感覺不對又換，最後趴伏在王玄身上弱弱的喊了聲夫君歉意道。
她幫王玄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而王玄也漸漸清醒了過來，那抹分出去的神魂意識好留在姜漓的意識記憶中。
畢竟這本就是她要求的，不然她不會心安。
姜漓這小女僕，王玄不留東西在她身體裡，她反而不開心，甚至生悶氣委屈。
“你道歉什麼？”
回過神來的王玄被她整得懵了懵，蹙起眉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道歉了。
不過他也感受到了臉上的淚感，抬起手自己也擦拭了一下。
我去了，看得心疼哭了。
“那十年裡......是阿漓對不起你。”
“阿漓以後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以後你想對阿漓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姜漓哼哼唧唧的蹭在王玄懷中，不自覺的就跨過雙膝坐上了他的腰抱著他。
王玄被她整得都懵逼了一會，她一坐上來自己懷裡，忍不住伸手抱住她臀腰。
她要是不說，剛才看完她被背刺的王玄都快忘了。
“你這可惡小師尊，你記憶裡收我為徒第一年很正常，到第三年開始你就變了。”
“做完心理掙扎，就慢慢開始偷窺我了是嗎，第四五年還好。”
“但從第六年開始，基本每天都在偷窺我，你自己說，有沒有這種事情！”
望著王玄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姜漓一時心虛的偏了偏眼眸不敢去看他。
“嗯哼~！”
但體內玄陽之力突然猛灌了過來，讓姜漓渾身一軟的癱在了王玄的身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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