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嚇得腿軟跌在了地上,求生意識讓她瞬間抓起菜籃就往對面兩個人身上扔。
菜籃也出奇的聽話,菜甩出來了,籃子叩在人腦門上,其中一個黑衣人有點不太相信,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咋的還有這樣的準頭。
就這愣怔的功夫,另一個黑衣人像一隻黑豹似的,跳了兩下,就躍到了她面前。
安娘膽戰心驚,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眼淚糊了滿臉,狼狽的躺在地上。
心裡想著她的桃桃,容曜,還有容忬。
還有那些鄉親們。
正要閉眼,忽然發現此人的眼睛十分的熟悉,冷漠呆板。
她急忙開口喚道,“從寒?”
黑衣人橫著的刀一頓,腦袋一歪,開始疑惑。
不太理解,自己蒙得如此嚴實,怎麼還會被人認出來。
就這停頓的功夫,安娘更加篤定眼前這個人就是從寒。她癱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縮回自己的腿,後背慢慢的靠向牆根。
又問了一句,“是不是你,從寒?”
從寒歪頭看著她,眼中麻木的情緒逐漸變了味道。
相爺要他秘密殺人的時候,還沒有告訴過他,被人認出來後,還殺不殺。
他看了安娘好一會兒,這個黃豆粒那麼大膽子的女人,與他第一次見面時,就敢為了容忬跟他翻一個白眼。
一邊翻一邊抖。
對,容忬叫她安娘,她還有個女兒,叫桃桃,她還給自己搬來一床被子,讓他睡在屋外,說這樣暖和。
哪怕他要熱死了。
從寒刀往下矮了一寸。
安娘只曉得他已然動搖,便道,“從寒,我是你小妹的姐姐,你殺了我,她會和你決裂!”
從寒一聽,攥著刀柄的手一僵,手指頭鬆了鬆。
身後同行的黑衣人聽言,不可置信,“什麼?從寒,你還有個妹妹?”
從寒這回不得不出聲了,“結拜的小妹。”
黑衣人:“誰?!我要告訴相爺,相爺說過,你要結拜還是成親,都得報備,你怎麼不說?”
從寒機械的扭頭,“因為我小妹就是大小姐,我還沒有做好認相爺當爹的準備。”
黑衣人:“???!!”
他還在回味這句話,不,他在試圖理解這句抽象的話。
最後得出了一個從寒無法理解得結論,“相爺要你盯著大小姐,不是要你與她產生感情,你與大小姐結拜,不就是背叛了相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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