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又臭不要臉的把手搭回她肩膀上,另一隻手,摸摸她的頭髮,試圖把頭上氣炸的毛兒捋平。
隨後扭頭對老馬道,“她說的對,容曜雖然不說,不代表他心裡不惦念。”
“生而不養,養而不育,作為父母,相當失職。”
老馬聽言,這就要理論了,“她爹缺她吃喝了?”
“哪次捕著獵物換錢來,不是第一個滿足她的衣裳首飾大魚大肉?”
“若不是為了不牽連他們姐弟,也用不著這樣的法子離開,若不是因為你,不明不白的進了青州,她會牽扯進進來?”
“她早就嫁人生子了!”
翟青祤這醋缸,光想著那破畫面,他就火冒三丈。
這嘴叭叭的淬上毒了,“嫁人?嫁誰?趙鄞那個只進不出的白眼狼,還是趙洵那個心眼子歪到天上的陳年老茶?”
“不缺吃不缺穿是身為父母該做的!做不到就不生!”
“還我害的,我害的我認錯啊,我賠錢賠命賠身子,爹孃幹啥去了?”
“躲起來,往韓淵身邊塞一個琉璃,就沒想過到時候韓淵那死變態變臉了,容忬有什麼危險?”
容忬:“……”
老馬:“???”
真辣眼睛!
什麼屁話?
賠錢賠命賠身子?!!
虎狼之詞!!
老馬手指哆嗦,指著翟青祤那人神共憤的臉,再指著容忬,來來回回,“你們,你們……”
他一老爺們兒,總不能說,你們感情好是好,也不能真滾床單吧。
聽這意思是還沒花燭就洞房了?!
翟青祤面不改色,“莫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身心都是她的,賠給她。”
容忬噁心死了,抬腳就是一踹。
翟青祤早有防備,底盤極其的穩當,紋絲不動的。
又道,“所以,我與容忬早就一家人,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
“這算什麼暴露?”
老馬服了,甚至還有點不可置信。
他記不記得在青山屯的時候,他是啥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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