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別的意思,就是.....”
翟青祤臉一黑,“夠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準沒好事兒。”
容忬嗤一聲,“誰讓你無緣無故拿我和你娘對比?有可比性嗎,我如此溫柔善良,體貼入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簡直就是世間絕無僅有的仙子一枚,嘶!”
翟青祤是明白了,比臭不要臉,容忬就是臭不要臉宗第一老祖。
憤憤的用牙尖咬了她耳垂一口,順勢在偏頭,要往那沒包嚴實的脖頸上也來一下。
容忬立馬擰住他的耳朵,往外拽,“你特麼的,屬狗的嗎?”
翟青祤臉又黑又紅,滿臉都是埋怨,心想她怎麼如此不解風情,道,“我與你說正經你就打岔,我說心悅你你就一味的說知道了,現在與你說這些,你又無視我!”
容忬撇撇嘴,“那你還想咋的,要我陪你抱頭痛哭嗎,來!”
說著,容忬的胳膊從浴袍中掙扎出來,猛的摟上翟青祤的脖子,腦袋用力一撞,就擱他胸膛上,開始假哭。
“嗚嗚嗚~怎麼有個這麼傻的小可憐啊,可憐的像個流浪狗,哦不,流浪狗還有人摸摸,我們翟青祤這個寶貝都沒有人摸摸~”
這回輪到翟青祤呲牙了,“你惡不噁心。”
容忬的假哭立刻暫停,抬頭,“你看,我心痛你你嫌我噁心,你是不是有毛病?”
翟青祤:“......你要不要照照鏡子,你假不假?”
容忬翻個白眼,一副他沒完沒了的樣子,“大哥,論假誰有你老孃假?”
“天下的娘都跟你娘一樣,那我寧願你叫我一聲娘,我就天天叫你小寶貝~”
翟青祤真心是要吐了,今天一天捏著個夾子音,跟別人說話,像是嗓子被火藥蹦了似的,難聽!
破防吧,顯得他跟弱雞似的。
忍了好幾下,愣是找到了一個扭轉的方式,也開始臭不要臉了,“你可拉倒吧,我娘不負責任,你可不能當我娘,我還需要你對我負責呢。”
“不是拿讓我脫衣裳,就是讓我跟你共浴,還拿你那臭腳丫撩撥我,要不是老子是個正人君子,不趁人之危,你早就被我吃、嗷嗷——!!”
吃幹抹淨是說不出來了,容忬又是一個雷霆大肘子,捶他腹肌上。
翟青祤覺得,今日遭的這幾捶頭,腹肌要從八塊腫成一塊,九九歸一了。
一撒手,容忬從他懷裡出來,將浴袍的腰帶左一下右一下的捆好。
扭頭一望,翟青祤正光著膀子,捂著自己腹部“嘶哈嘶哈”的。
容忬上下掃量他一眼,“嗤”了一聲,“又菜又愛玩。”
翟青祤回她一個白眼。
容忬被他這副嬌滴滴的模樣美到了,扯下另一件乾爽的浴巾丟給他。
“你娘不疼你,你就疼你自己不行嗎,有這憂鬱的時間,還不如去挖韓淵的祖墳,或者去挖你老孃家的祖墳,看看什麼材質的,怎麼造出這麼個物件。”
“教你一百遍都學不會,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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