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這就走了？花還什麼都沒幹！”
她被他牽著往外頭，回頭看著那張賭桌。
那年輕女人還在，面前的籌碼堆得比剛才還高。
“花不走，花還沒看夠。”
她抓著他的手，使勁往後拽，整個人把重心往下沉，白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淺痕：
“不走不走，不然白來了。”
他沒停，繼續往前走。
她被拖了兩步，到底拽不過他，只能改成半拖半跑地跟在後面，嘴上卻沒停：
“花才看了半個鐘頭。”
“從進門到現在，花就坐在椅子上，什麼都沒玩，連籌碼都沒押一個。”
“你進去那一趟，花在外面乾等。”
“現在你出來就走，那花這趟算什麼，跟著車繞了一圈？”
走到門口。
他腳步這才慢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拽著他的手，粉頭髮散在肩上。
小臉繃著，擺出一副“你今天不給個說法就不走”的架勢。
陳渡跟在後面，站得遠遠的，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目光落在別處。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你想幹什麼。”
她舉出一根手指頭。
“花就想押一把，就一把。”
“花兜裡有黑卡，輸了花自己認。”
他沒跟她廢話，單手一撈，把她提到手臂上，轉身往回走。
她被他託著屁股端起來，兩隻白鞋懸在半空，條件反射地圈住他的脖子。
粉頭髮垂下來掃著他的手臂。
他抱著她一路走回先前那張桌旁，把她擱在原來的椅子上，自己在她旁邊坐下。
她坐穩了，先環顧一圈，確認這回真能看著了，才湊過去小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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