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花兩瓶，花就收了，不鬧了。”
“不給。”
“為什麼。”
“上面那層澆不得。”
“你又不是花，你怎麼知道澆不得。”
他俯身下來，跟她平視:
“那層太烈，會爛根。”
她抬手，啪地一下拍在他臉上。
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表達著不滿：
“大膽！花說了有福同享。”
她一邊說一邊拿手心往地毯上拍，拍得地毯都出了褶:
“花的同類酒量都很好，給花。”
他看了她兩秒，突然開口:
“你的同類酒量好不好，花農不知道。”
“花農只知道，你今晚喝的那一杯是兌過的，這會兒已經成酒鬼了。”
他彎把她面前那四瓶酒一瓶一瓶提起來，轉身放回酒櫃，重新鎖上玻璃門。
厲蘭因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得來的酒，就這麼被全部收走了。
她愣了一下，撐著地毯就要爬起來攔。
“你幹嘛？那都是花的。”
他沒理她。
回身一步，直接把地上的她撈起來扛到肩上，任她在他背上蹬腿嚷嚷。
扛著她出了餐廳，往樓上走去。
她趴在他肩上，吵吵嚷嚷唸叨著，唸到一半被樓梯顛得打了個嗝。
“……酒……花的酒……”
他扛著她進了浴室，一隻手託著她，另一隻手擰開水龍頭，試著水溫往浴缸裡放熱水。
她兩隻手抓著他後腦那撮頭髮一下一下薅著，嘴裡還在唸叨：
“有福同享……酒……花的花不能沒有酒……樹爺爺……”
水放了大半缸，他把她從肩上卸下來，放在浴缸邊沿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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