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喝不著，花的花得喝。”
他看著她謹記承諾的樣子，沉默了片刻：
“你的花喝了酒會死，花農不騙你。”
她愣了一下：
“會死？”
他嗯了一聲。
“花盆裡的根不比人的胃。”
“酒下去，會燒根。”
“澆一次，那一片就枯了。”
她坐在床邊，半信半疑地看他：
“你怎麼知道。”
“花農查過。你剛化形那陣，花農讓陳渡問過養花的師傅。”
她安靜了幾秒，小聲嘀咕：
“那樹爺爺呢。”
“樹也一樣的。”
他說。
“水，肥，太陽都行，酒不是給它們喝的。”
“那花昨晚說的話，不就算白說了。”
她有點懊惱，覺得自己許了個兌現不了的承諾。
“沒白說。”
“花有這個心澆水就行了，酒不用。”
他看著她那張懊惱的小臉，心裡那點昨晚被她鬧出來的火氣早散了。
她酒醒之後什麼都不記得，只剩下一個“有福同享”的承諾記著，記著給她的花澆酒。
他說的那些“燒根”“會死”，確有其事，只是比實際兇了半分。
他得讓她徹底把“給花澆酒”這條路堵死，免得哪天她真拎著瓶子去花園。
厲蘭因不懂他那些彎彎繞繞。
她正坐在床上摳睡裙角，內心盤算著要不要拎個水壺下去補澆一趟。
他直起身，把那件搭在沙發上的家居外套拿過來，披到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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